观其言,似有超脱之态,然细究之,多有不妥。
其言“可有,可无,可去,可留,取舍之间便是人生”,此语看似豁达,实则逃避。人生于世,当有抉择之勇,然抉择非随意取舍也。若凡事皆以可有可无之态处之,是为消极,非真人生智慧。君子当有坚守,遇正义之事、当为之责,岂可言可无、可去而弃之?此乃无担当之态,不可取也。

又云“能折磨我的,永远都是我过于在意的东西,我若不在意了,天奈我何,日落归山海,山海藏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