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在太阳的余晖下,我一个人坐在公交站台的水泥墩子上等着那久久不来的5路车。一位蹒跚的老人挨着我坐下,我认出来是二十多年前一起炒股的M师傅。从他的口中,我得知过去在大厅炒股时就相熟的L去世了,内心的震惊和惋惜无法言表。在南方的这座三线城市里,我们是最早吃螃蟹的一批人。交通银行证券营业部租了军分区的一个废弃的大食堂作交易大厅。行情好时,人头攒动;行情不好时,门可罗雀。但不管潮涨潮落,我们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