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梦。如果这样算起来,肖遥接触期货已经是整整两个梦境了。这二十年的酸甜苦辣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肖遥会说:我还活着。
肖遥还活着,但他的好兄弟们却是死的死,伤的伤……老大李尔群躺在八宝山公墓,老二索建国被关在北京第一监狱,老三罗向东亡命天涯逃往美国,只有老四肖遥目前还算安全。
这一切都源于期货,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金融工具。”
这是《期货大作手风云录》开篇的几段文字,二十年后,逍遥不胜感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