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众生,众生即我。

当我想明白这一点时,毫无意外的狂喜之心踊跃而生,但意外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悲感也随之给来。看着道上形形色色的路人,回想这一生擦肩而过的旁人,眼眶抑制不住的红热。那是一种苦苦探索而终得到的喜悦;那是一种何德何能的感慨;那夹杂着一种不愿面对的自欺。就如我当初想通“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感觉,当时的痛哭历历在目,也许这种感觉就叫悲天悯人吧。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将自己所得表述清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