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望着我老婆,她问我干嘛这么看着她?我说就想看着你,其实想说,辛苦你了。

我知道她总是去买便宜的东西,原本的计划一拖再拖,这种持续向下的生活品质决定我还能在这个市场撑多久,然而可悲的是我并不具备掌控这个时长的能力,却回答着:一定会好。

后来大概2个月的时间我一个人回到太原,那是结婚7年以来,第一次选择主动离开。

除了每天盯盘,学以外,悔恨依旧侵蚀着每每分每秒,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履行计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