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哭了。
在眼睛经过了一周多得治疗略微有所改善之后,我又要来透支它的水份。
“再哭就要瞎了。”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重要得过自己的身体。”
“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去想了。”
我想起医生这样温柔地对我说,当她知道我哭干了自己的双眼,口罩露出来的她的眼里,竟然流露出心疼与关切。
而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从前我不懂,为什么**可以一直躺在床上谁也不管不理像个活死人。
现在我很明白。当你处于这样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