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居民部门超额储蓄与美国疫情期间积累的超额储蓄相比有明显不同。原因在于:美国大规模的财政补贴让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在疫情期间不降反升,但由于疫情导致美国消费较为颓势,这部分上涨的可支配收入便转化成了超额储蓄;而我国并未有大规模的直接财政补贴,同时受制于疫情的反复影响,居民的预防性储蓄显著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