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若有一位园神,他一定早已注意到,这么多年我在这园里坐着,有时候是轻松快乐的,有时候是沉郁苦闷的,有时候悠哉悠哉,有时候栖惶落寞,有时候平静而且自信,有时候又软弱,又迷茫。其实总共只有三个问题交替着来骚扰我,来陪伴我。第一个是要不要去死,第二个是为什么活,第三个,我干吗要写作。
  现在让我看看,它们迄今都是怎样编织在一起的吧。
  你说,你看穿了死是一件无需乎着急去做的事,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