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之后
文/云鹰 2015.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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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流火,电话那头林的声音微弱如烛:“我破产了,来喝酒吗?”
我愣了半晌,喉咙口只哦了一声。

我拉出储酒的纸箱,随手拿起一瓶剑南春和马年茅台塞进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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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驶入延安路隧道,我想起五月份林的股票市值还在九百多万,难道两个月不到他就被清零了?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林是我大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