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幽暗的总统套房,拉着窗帘。

一个瘦弱的女人,斜躺在沙发上。

她叫夏冰。

她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夏冰,夏天的冰。炎热的季节,幽暗的房子里,一块飘着寒气的冰。寂寞,颓废,又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诱惑。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黑色的小上衣,黑色的指甲,疲懒地斜躺在黑色的沙发一角。

她有一张精致的脸,精致到了极点。无以形容的冷艳。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