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营呆了几年,有一年我的心情非常低落,做的工作也不好,工资低又没有前途可言,几乎是可以看到一生的庸庸碌碌,经常思考人与动物的区别,这种问题在别人看来根本就是完全很无聊的问题,但实际上这种问题才只是突破自我的初类问题,想不明白就总会有世间万物以我为中心的假象,会把别人的喜怒哀乐与自己的喜怒哀乐无限放大,有时更会放大到自己神经都承受不了的地步。人这一生所遭受的苦难、享受的快乐于这个世界、时间洪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