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又深,母亲再次打电话来,还是同样的言语:一再的要求我回到家乡去,找个正经工作,娶妻生子,谓其为正常的生活。我也是同样的辩驳,挣的那么点钱不可能让你生活,只能让你生存。于人生于未来我都可以和母亲辩驳一番,她总也无法说服我,但当她说道:“我等不及了啊!”,我只能默然。是啊,母亲已经付出了太多,我欠她的,那怕要我的命我也该还她。母亲一再逼迫我去过平淡的日子,而我一再不愿意认这一世的韭菜命,只得做下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