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决定将老屋租出去,所以时常往返于新家和老屋之间,舍不得扔去很多过去买的东西,里面很多是书和卡带.
很多书,在从书柜里翻出来的时候,扉页已经发黄,甚至还泛起些些尘灰的味道,也觉得好闻.
几乎不用作什么考虑,就想重新拾起他们.
作对牛弹琴的想法,也算作对往事的追忆和致敬.

1987年 (奥)康罗.洛仑兹 《攻击与人性》

我常常会想起这本书的第一段话：

“我实现了童年的飞行梦：我好不感觉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