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是天真烂漫。
性笔狂草,直意抒写喜欢的人生。
如今才知,人生若只如初见。
不懂投机,不懂取巧,只是傻傻地笑笑,象射雕中的傻姑,什么也不懂,天真无邪,只是纯粹的本真,回到做人最纯的品性。
枉读心经若许年,依旧满目红绿不知回首。
何日,归去,也能拈花,花只是花。人也只是人。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