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患病,一去三十年,如今四十五六,己垂垂老矣。除了疾病,除了亲情的照拂,我几乎一无所有。三十年疾病对身心的囚禁,三十年绝望着的人生,我早己消殆了热血和豪情,内心也如一幅敞亮的阡陌,风淡云轻。然而,我何曾与生活与命运和解过?一颗自尊的心落在尘埃,常自觉深深的屈辱。

原以为,股票是消磨时光是绝望里可以抓住的稻草,进入后,才知道,这个江湖有多么血腥和残酷,我的温良恭让也被它击得粉碎。所以,我要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