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撕裂般的痛楚,便从心里剧烈地蔓延至全身。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们两具丑陋的身体,像水草一样交织在一起。我忘了自己挺着六个月的肚子,将门一脚踢开,脚踢出去,才知门只是掩着,因突如其来的冲击力,“砰”地一声,发出刺耳的反抗声。他惊慌失措地将被子一把拉过头顶,良久才问道:老婆,你怎么来了?
  看着坐在一边的小宁,她蓬乱的头发以及旁边桌上刚开启极美茵,还有她那掩盖不住脸上还未消退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