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留下的不多,所有的东西其实都在一份交割单里面。所有的结果都是用交割单来说话的,交割单说明了一切。但是交割单的时效性注定了,能看懂和理解这份交割单的人太少,不能和淘县各位大佬同处一时是我最大的遗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