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的最后一个下旬
今天早早散了场,我和阿彬待在空旷的办公楼。我们之间不同的是,他要回家,而我无处去,又好像无处不能去。每每这时,便有无尽的虚无洞穿我,似乎能与天地相融。

事到如今,好像炒股也成为了一种信念和希望。只是我无比恐惧,这种希望是看得见摸不着,持续到我垂垂老矣再无兴趣。
我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只是这种进步好像在实盘里的反馈并不明显。
这个周行情依旧是好做的,因为选股太过明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