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供给约束:长期缺乏资本开支是起因,能源转型与ESG的约束,加速了长期需求预期悲观与中期需求尚可的矛盾;

2、金融资产向实物资产的回归:在全球化与过去15年的金融扩张下,金融资产相对实物资产过度扩张,实物资产被低估;美国财政过度扩张导致美国净储蓄为负,金融脆弱性高于实体经济,美元购买力被高估;主要主权国家都有大量债务问题导致货币价值相对下降。

3、中国经济结构转型与“不等式”的出现:房地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