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草原的远方看到连绵的山
以为慢慢走总会遇见双峰
但我摔倒了
跌在一个藏满了黄金的坑
挣扎着爬出来,满身泥泞
我说,我还能打
后来我不在乎远方
只想走好脚下的路
但路总喜欢往羊多的地方凑
于是我遍体鳞伤
我挣扎着爬起来,满身血污
我喊,我还能打
再后来我落入春夏秋冬的轮回
高烧又退潮
我囚禁了我自己
于是我举步维艰
我挣扎的爬起来,满心疲惫
我叫着,我还能打
直到我闭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