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忽然醒来。回顾这蹉跎的一生,无以言表,两眼默默流下了泪水,被老婆似乎有所察觉,问道“你怎么了?哭了吗?”,想伸手过来摸我脸颊,我赶忙阻止道“没有,只是鼻子不通而已”。
人到中年,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懂事的儿子,还有伴我走过十年的妻子。令我心碎的是,即将古稀之年的父母仍然不辞辛苦为那碎银几两奔波。而三十又六载的我,不仅没立起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