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账户余额的数字终于弹回去年十月的位置,我对着屏幕恍惚了十分钟。这半年我像海绵一样吸收着各种战法:缠论的笔与线段在笔记本上爬满荆棘,MACD金叉死叉的截图占满手机相册,甚至给每只自选股都建了"情绪周期档案"。可那些被前辈奉为圭臬的招式,在我手里全成了钝刀子——追涨杀跌时指标刚好失效,高抛低吸总抛在起涨前夜。
老家寨子里来的表弟站在十字路口发愣的画面突然击中我。他第一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