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下午,临近高考。走读,我穿着校服,迎着夕阳,走在回出租房的大街上(在县上高中,本人山沟沟乡里人),拐过,穿梭进一排白杨树投影的小巷里。刹那间,犹如地震,没有任何预兆地在脑海里蹦出我不要上大学,我要做市场投资这样一个天马行空的荒诞想法(读过一两本有关市场故事的书,但事实却是对此一无所知)。
彼时,我还不曾意识到,这个可笑的想法和我以此为中心展开的一系列荒谬行为和编制的谎言犹如在巴西轻拍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