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似乎从未注意过花开花落,四季流转

吃过午饭,小小的我跟奶奶坐在大树下乘凉,微风拂面,清爽的感觉随之而来,似乎蝉鸣都沉寂了许久。

百无聊赖下,趴着看蚂蚁们组成一条流动的黑线,将头顶的硕大的白虫涌入巢中。

不知惬意,也无论忧愁。

夜晚爬上房顶看蝙蝠飞舞,听夜枭凄鸣。那时似乎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吓得只顾钻进妈妈的怀里。

头顶是皎白明月,璀璨群星。

当时只道是寻常

后来,再也没有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