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怕自己本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又不肯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
于是我渐渐地脱离凡尘,疏远世人,结果便是一任愤懑与羞恨日益助长内心那怯弱的自尊心。


其实,任何人都是驯兽师,而那野兽,无非就是个人的性情而已。
对我们而言,野兽就是那股自毁的冲动。
每当我觉得自己似乎将成为美玉时,便会过度地鞭策自己,而当我发现自己并非美玉时,就会厌恶自己的不争气,结果只能是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