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有多少日子,在凌晨两三点,站在狭小的窗前,呆滞地凝望着死寂的夜空。在一幢幢拥挤的高楼衬托下,连天空也不再辽阔,断断续续地漏出一片又一片,仿佛过往艰难的人生,被荆棘分割成一段又一段,支离破碎。
闷热的夏夜,本就无风,城市密集人群产生的热岛效应还在蒸腾。更别谈星星,只在记忆中的儿时有过,远处闪烁的只是航空障碍灯。我的心早已和这片天空一样,被浑浊包裹,没有那个情调,能将这障碍灯想象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