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20年初三疫情时 中度抑郁的那段时期 一个人躺在房间里就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内心深处极度空虚和焦虑 耳鸣以及手不自觉的躯体化抖动 时常性的幻想 在睡梦中我看不清人脸 ta只对我缓慢的说出四个字 那就是顺其自然 极度痛苦时所映射出来的应该要深刻的去记在心中 全部都是一个人所熬过来的 那段自卑和痛苦时刻提醒着我要向前走 唯一的坏处就是导致了往后并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 除了自己和真正所认定的恋人外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