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前一夜,寒潮裹着冷雨砸在金融街的玻璃幕墙上,整座城市都在为跨年行情欢呼,只有一个瘦小的女孩,蜷缩在券商营业部冰冷的墙角。
       她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股票交割单,纸面被冷风刮得哗哗作响。妈妈生病住院,家里的积蓄全被套牢,爸爸让她出来把最后这点股票卖掉,换钱买药、买过冬的煤。可从开盘到收盘,指数一路跳水,绿盘像无边的海水,没人愿意接她手里的垃圾股,连平时熟络的游资大哥,都挥挥手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