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压在日历下,而日历早翻过了。腊梅谢了又开,银杏绿了又黄,那个爱哭闹的小孩也许又长高了一寸。那个我唤作“乙巳年”的年份,那个我以为还很遥远的年份,原来已经静静流过每一个人的窗前,然后轻轻起身,走了。

蛇总是这样的。你以为它还在冬眠,醒来时只见一具完整的旧蜕,在风里轻轻晃。

现在想来,2025来的时候确实是轻的——轻到我们几乎没察觉。雨水还是匀的,稻子还是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