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那棵伫立千年的老榕树,根须深深扎进泥土,枝叶遮天蔽日,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守着老隆的岁岁年年。它看过人间烟火,听过蝉鸣晚风,也藏着我心底最柔软、也最沉重的思念。

六年前,父亲永远离开了我。从此,很多话无人可说,很多路只能自己走。每当我站在榕树下,风穿过枝叶的声响,都像他从前温和的叮嘱;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又仿佛他未曾走远的目光。我常常想起,小时候他牵着我的手在树下玩耍,长大后他教我做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