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食堂的早饭吃得心满意足,却没有急着去工作室面对那些CAD线条。脚步一转,去了操场。

戴上耳机,音乐漫过耳际,在操场上我开始一圈一圈地走。没有目的地,没有时间表,只是这样走着,像一片叶子漂在午前的光里。初冬的太阳刚好,不烫,只是温温地照着后背。塑胶跑道在脚下微微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缓冲上——不仅是身体的缓冲,也是心灵的。

独处的时候,人是透明的。所有的伪装都卸下来,所有对外界的应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