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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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夏天,记忆带着一股铁锈和汗水的咸味。宿舍那台吊扇是个资深演员,敬业地旋转,发出一种类似自行车链条脱轨的呻吟,努力证明自己还没退休。风吹到身上,效果和对着烧开的水壶扇扇子差不多——除了更吵,没什么区别。六个人横七竖八歪在木板床上,蓝色窗帘被太阳晒得褪了色,蝉在窗外叫得比军训教官的口号还响。我们的话题从高考糗事跳到大学妹子,热气腾腾,仿佛彼此不是刚分到一屋的陌生人,而是失散多年的狱友,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