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跟大家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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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标记的地方。童年的记忆,是蜿蜒十几里才能到的乡镇小学,是父亲在煤油灯下修补胶鞋的背影,是母亲用鸡蛋换回我的作业本时,那小心翼翼的神情。世界对我来说,最初就是山峦划出的那道弧线。我对自己说,我的未来,必须在那条线之外。
二十四岁那年,我做了一个切断所有绳索的决定。我放弃了令人羡慕的“铁饭碗”,将过去几年所有积蓄,连同家人从牙缝里省出、甚至低声下气向人筹措的资金,汇成了一
二十四岁那年,我做了一个切断所有绳索的决定。我放弃了令人羡慕的“铁饭碗”,将过去几年所有积蓄,连同家人从牙缝里省出、甚至低声下气向人筹措的资金,汇成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