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户姓秦,住在大山最深的那道褶皱里。

我是在一次徒步时误闯进他的领地的。说是领地,其实就是三间快塌了的土坯房,门前晒着一地叫不出名字的草药。他正蹲在门槛上磨刀,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下巴往旁边的石墩子一努——意思是,坐。

那天晚上他炖了只野兔。我啃着兔腿,顺嘴问了一句:“秦伯,您打了多少年猎了?”

“五十二年。”

“那您枪法一定很绝。”

他没接话,端起碗喝了口汤。

第二天一早,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