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飘着广州五月的雨,丝丝缕缕,绵密地轻敲窗棂,像极了当年辞别旧职时,母亲望着我,欲语还休的温柔目光。
每逢这样温润的雨天,我总爱沏上一盏清茶,看蜷缩的茶叶在沸水中缓缓舒展、浮沉,而后静静回望这些年走过的漫漫长路。

我向来不是安于一隅的性子。旁人总说,女子当求安稳,守一份铁饭碗度日,可我偏觉,若人生一眼便能望穿尽头,该是何等寡淡无趣。
于是我毅然辞了那人人艳羡的安稳工作,如同挣脱樊笼的小鸟,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