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腊月里的雪落得格外厚,街边长凳上积了半尺深的冷白。说实话,我当时缩在棉袄里,手心黏糊糊的全是冷汗,脑子像被一团黏稠的糨糊裹着,木讷,焦躁,看什么都带着股说不出的烦闷。


别急,很多人以为这只是身体累了,其实那是元神被污染后的失魂落魄。实话实说,我们在这个红尘滚滚的世间摸爬滚打,天天被手机屏幕里那些真真假假的色相勾着,就像被人在背后偷偷扎了一刀,鲜血淋漓地疼,可一回头,那刀子又化作一碗甜腻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