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实盘记录的第171天。[淘股吧]
期末资产:341411.57元 累计盈亏:13.804% 今日盈亏 2363.36元

相对沪深300超额 7.798%, 相对中证2000超额 -1.650%

按今天微盘股相对大盘的走势,这一轮微盘股单独的下跌应该是结束了。今天在其他指数下跌的情况下,同花顺尾盘股指数上涨了2.44%,最高的时候上涨了3.42%

比较可惜的是反映到这个账户上,上午的时候盈利接近3%,到下午跌回去了。

今天其他指数的下跌走势,应该是受韩国股市大幅下跌影响的,韩国的大盘指数ks11今天跌了9.99%,应该是这个带崩了日间亚洲盘。傍晚欧洲法德开盘的时候也是下跌的,不过6点多已经开始往回收了。

而韩国指数的下跌,感觉很可能是昨晚美股下跌倒置的。虽然美股昨晚的下跌幅度并不大,但很有可能意味最近会横盘或缓慢上涨,而不是很快就会去创新高。反映到韩国股市上,这帮家伙杠杆太高,投机太疯狂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韩国今天出了什么极其严重的负面消息,比如韩国那种疯狂炒房地产的全租房体系又出了什么问题之类的。——今天到目前还没专门去看新闻。所以就是简单写下根据盘面进行的猜测。

针对现在的情况。我对于后续一段时间的判断是:
(1)微盘股和这个账户的下跌应该是停止了;
(2)但很可能最近两周,其他指数会横盘或者下跌一些;(如果确实有比较大的负面新闻的话)
(3)两种效果合在一起,可能账户的绝对值在后续两周未必会有很大上涨,但是相对差值会得到一定程度的修复。

其实现在相对2025年9月30日收盘,状态就是前面9个月拉出来的超额收益跌光了,回到各种指数相同的上涨区间,后面需要重新累积超额收益。——如果确实跟我判断相同,微盘股和这个账户的下跌趋势已经结束了的话,^_^。

我对这个状态的认知就是前面小市值上涨太好,吸引太多资金,触发马尔萨斯陷阱了。

先继续观察一段时间,看下我的判断是否正确吧。

之后会针对这一波下跌,仔细思考下,我是否有能做的更好的地方。当然暂时没有办法也没啥。因为类似的情况,已经经历好几次了。这次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在公开展示业绩,遇到这种回撤比较尴尬而已。

就先写这些。^_^

说明:
目前实盘展示的是一套量化交易系统。正常每天分别买入和卖出六只股票。偏小市值股票。

我有参加淘股吧实盘比赛,实盘比赛用的系统,就是展示的这个。数据相同。

下面是目前账户截图:



读书笔记部分:


概率是不是一个伪概念,就和宗教一样?
(CodeCrafter)
概率不是伪概念,它恰恰是人类理性之光能照到的最远边界。而宗教,是从这个边界之外开始的。
你觉得它像宗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从百万年进化而来的直觉,天生就极度厌恶随机性,并且极其擅长在随机事件中寻找所谓的“规律”和“征兆”。这是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远古的祖先在草丛里听到异响,他不能用概率论去计算这是风还是老虎,他得假设那是老虎,然后赶紧跑。那些信奉“概率”的,早就被淘汰了。
所以,你能提出这个问题,恰恰说明你的大脑在正常工作。但现代社会的复杂性,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祖传的直觉操作系统。想真正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尤其是我所在的互联网和算法领域,我们必须给自己打个思想钢印,强制安装一个反直觉的“概率”补丁。
废话不多说,咱们一层一层把这事儿剥开,从你那个赌博机器的例子开始。
一、你那个“必赢”的策略,是教科书级别的“赌徒谬误”咱们来复盘一下你的策略:
一台赌博机器,50%概率比大小,如果我们比100次,前50次都压大,输了后按概率后50次反着翻倍压,是不是必赢。
这里面包含了几个经典的认知陷阱,我们一个个拆。
首先,核心错误:独立同分布(Independent and Identically Distributed, IID)。
这是概率论的基石之一。什么意思?就是每一次抛硬币(或者你的赌博机开大小),结果都是独立的,跟你之前开了多少次大、多少次小,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硬币没有记忆。赌博机也没有记忆。你前50次全压大,哪怕全输了,对于第51次来说,开大和开小的概率,依然是50%。它不会因为“哎呀,前面大开得太少了,我得补偿一下,这次开个小吧”,机器没那么智能,也没那么“讲道理”。
你感觉“后50次应该反着来”,这是一种强烈的情感和直觉,学名叫“赌徒谬误” (Gambler‘s Fallacy)。就是觉得一个随机事件的结果,会“自动”地向它的长期期望值回归。前50次大开多了,后50次小就“应该”多。这是我们对“平衡”和“公平”的一种朴素的、一厢情愿的想象。但现实世界不吃这一套。每一次都是一个全新的、独立的50/50的游戏
其次,致命缺陷:你的“翻倍压”策略,学名叫马丁格尔策略(Martingale Strategy)。
这个策略在理论上,只要你有无限的资本,并且赌场没有下注上限,你是“必赢”的。听起来很美,对吧?但现实是,你的资本永远是有限的,而赌场永远有下注上限。
我们简单算一笔账。假设你从1块钱开始压。
第一次输,压2块。
第二次输,压4块。
第三次输,压8块。
...
连续输10次,你需要压 2^10 = 1024 块。
连续输20次,你需要压 2^20 = 1,048,576 块,一百万。
连续输30次,你需要压 2^30 = 1,073,741,824 块,十个亿。
连续开30次大(或者小)的概率是多少?是 (1/2)^30,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数字,但它不是零。只要它不是零,在足够多次的赌博中,它就必然会发生。一旦发生,你瞬间破产。这就是这个策略的本质:用无数次的小赢,去赌一次的满盘皆输。从期望值的角度看,这是个稳赔不赚的买卖。
以前在做风控模型的时候,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一些线上信贷产品,早期看坏账率很低,业务模型跑得特别好,大家都很开心。但其实是风险还没有暴露。模型可能对某种极端情况(比如,连续的宏观经济下行叠加行业整顿)的概率估计不足。一旦这种小概率的“黑天鹅”事件发生,连着几轮的风险传导,之前赚的所有利润,一把亏回去还不够,直接击穿整个业务线。本质上,这就是一种业务层面的“马丁格尔”思维,以为可以靠持续的、看似稳健的操作来覆盖掉系统性的、小概率的巨大风险。
所以,那个策略,不但不是必赢,反而是必输。因为它在和一个基本物理规律作对:小概率事件,在足够长的时间里,必然发生。
二、100亿次之后,真的会平均分布吗?大数定律到底说了啥你问到了点子上。
如果100万次呢?前50万次如果大比较多,后50万次应不应该小比较多?如果100亿次呢?真的会达到一定量级后概率会平均分布吗?
答案是:后50万次开大和开小的概率依然是50/50。但是,在100亿次这种量级下,整体的比例会“看起来”非常平均。
这里我们要区分两个概念:比例和绝对差额。
这就要提到概率论里另一个神级定律:大数定律(Law of Large Numbers)。
大数定律说的是,随着试验次数的增加,事件发生的频率会无限趋近于它的理论概率。对于抛硬币来说,就是抛的次数越多,正面朝上的比例就越接近50%。
注意,我加粗了“比例”两个字。大数定律保证的是比例的趋近,但它完全没有保证差额的缩小。
举个例子:
· 你抛100次,可能出现60次大,40次小。大的比例是60%,比50%高了10个百分点。大的次数比小的次数多了20次。
· 你抛100万次,可能出现50万1千次大,49万9千次小。大的比例是50.1%,非常接近50%了。但是,大的次数比小的次数多了整整2000次!
看到了吗?随着次数的增加,比例越来越精确地滑向50%,但那个绝对的差额,非但没有被“抹平”,反而可能越来越大。从数学上可以证明,这个差额的期望值是随着试验次数的平方根增长的。
所以,你那个“前50万次大比较多,后50万次小就应该多”的想法,还是赌徒谬误。大数定律的“纠错”能力,体现在用后面海量的、无偏的50/50的随机试验,去稀释掉前面那一点点的偏差,让它在整体比例上显得微不足道,而不是去反向补偿它。
宇宙不负责记忆,也不负责补偿。它只是冷酷地、一次又一次地执行那个50/50的概率。
三、概率到底是什么?是世界的底层逻辑,还是我们认知能力的上限?这是个哲学问题了,但作为一个搞算法的,我必须得有我自己的工作假设。圈内主要有两大流派:
1. 频率派(Frequentism):这一派认为,概率是客观存在的。就是你说的那个,重复无限次试验,那个事件发生的频率的极限值。硬币的正反概率是0.5,这是硬币本身物理性质决定的一个客观属性,跟你知不知道、信不信没关系。我们做的大量机器学模型,比如逻辑回归、支持向量机等等,其底层的很多假设都源于频率派的思想。我们通过收集大量数据(重复试验),去估计那个客观存在的、未知的参数。
2. 贝叶斯派(Bayesianism):这一派认为,概率是主观的,它代表了我们对一个事件发生信念的强度(Degree of Belief)。一开始,我们可以有一个先验概率(Prior),比如我对硬币是均匀的有个初始信念。然后,我抛了10次,观察到了8次正面(这就是证据,Evidence)。根据这个证据,我来更新我的信念,得到一个后验概率(Posterior)。现在我可能觉得,这枚硬币大概率不是均匀的,它偏向于出正面。
你可能会觉得贝叶斯派有点“唯心主义”。但它在现代科技,尤其是在人工智能和算法领域,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为什么?因为它完美地描述了“学”这个过程。
举个实际的例子,我们怎么做反垃圾邮件系统?
· 先验信念:一封未知的邮件,是垃圾邮件的概率可能是10%(根据历史数据统计)。
· 观察证据:我们打开这封邮件,发现里面出现了“发票”、“中奖”、“免费”这些词。
· 更新信念:我们知道,在垃圾邮件中出现这些词的概率(比如“中奖”出现概率80%),远高于在正常邮件中出现的概率(可能只有1%)。贝叶斯定理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数学公式,让我们结合“先验信念”和“新证据”,来计算出这封邮件是垃圾邮件的“后验概率”。这个概率可能就从10%飙升到了99%。于是,系统把它扔进了垃圾箱。
你手机上的输入法,为什么能猜到你想打什么词?你刷短视频,为什么总能刷到你感兴趣的内容?这些背后,都有贝叶斯思想的影子。它们都在不断地根据你的行为(证据),去更新一个关于“你喜欢什么”的概率模型。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概率是不是伪概念?
它不是伪概念。它是一套数学语言,一套强大的思维框架,用来描述和处理不确定性。
当物理学家说一个电子在某个位置出现的概率是30%时,他可能是在描述一种客观的物理实在(频率派的观点,源于量子力学的不确定性)。
当我作为一个算法工程师,说一个用户点击某个广告的概率是3%时,我是在表达我基于现有数据对这个用户行为的一个预测性的信念(贝叶斯派的观点)。如果他点了,我的模型就学到了一点新东西,下次我的预测可能会更准。
这两者不矛盾。它们都是在用概率这个工具,去逼近一个我们无法完全掌握的、复杂的、充满不确定性的现实。
四、为什么要拥抱概率?因为它是反脆弱、做决策的唯一路径你问题的最后一句是:
还是根本没有概率这个东西,每一次大小都是随机的?
这句问到了根本。“每一次大小都是随机的”,这句话是对的。但“根本没有概率这个东西”,是错的。“随机”不代表“不可知”,也不代表“无规律”。概率,就是我们用来描述和量化“随机”的语言。
承认概率的存在,就是承认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而一个成熟的个人,或者一个牛逼的公司,其核心竞争力,就是在不确定性中做出高质量的决策。
我再举个我们互联网行业的例子,A/B测试。
我们要给APP的一个按钮换个颜色,红色还是蓝色,哪个能带来更高的点击率?
直觉派老板可能会说:“我觉得红色喜庆,更能吸引用户,就用红色!”
而数据驱动的公司会怎么做?我们会开一个A/B测试。我们把50%的用户分流,让他们看到红色按钮(A版本),另外50%的用户看到蓝色按钮(B版本)。跑上一周,收集数据。
最后结果可能是:
· A版本(红色):100万次曝光,1万次点击,点击率1%。
· B版本(蓝色):100万次曝光,1万零500次点击,点击率1.05%。
蓝色按钮的点击率高了0.05个百分点。这个差异是真的,还是仅仅是“随机波动”?
这时候,概率论和统计学就上场了。我们会用假设检验(Hypothesis Testing)的方法,计算出一个p-value。这个p-value告诉我们:如果“两个按钮效果其实没差”这个假设是真的,那么我们观测到当前这个0.05%差异(或者更大差异)的概率是多少。
如果p-value很小(比如小于0.05),我们就有信心说,这个差异是统计显著的,蓝色按钮确实比红色好。我们就可以做出全量推蓝色按钮的决策。
这个决策过程,就是典型的概率思维。我们没有去追求一个“100%确定蓝色更好”的答案,因为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只是在概率的框架下,找到了一个足够可信的证据,来支持我们做一个**“大概率正确”**的决策。
今天这个按钮的决策,我们做对了。明天那个推荐算法的迭代,我们也做对了。成千上万个“大概率正确”的决策叠加在一起,就构成了这家公司远远甩开竞争对手的核心壁垒。这背后,全是概率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