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6.12
这些日子多了很多时间去复盘、思考,我开始重新回头去看之前对的错的交割单或者决策。
突然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关于命运。
命运应该拆开来看,无论是市场还是世界,它们似乎总是会重复的向你抛出同一个问题。而命是面对这些重复的问题时,出于你的性格、以往的经历,你也总是会给出同样的答案,长此以往便形成了所谓的“命”,做趋势的人最终会死于震荡、做震荡的人会死于趋势,犹豫的人会不断错过机会、果断的人死在冲动。而运则是遇到无法抗拒的外力、或者内在的想要改变“命”,面对同样的问题时,你开始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命”便被打破了。
这也引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关于“察觉“。外力带给命的改变终究是短暂的,与戒烟戒酒相同,只有一个人真正从内心想要去戒除它们,往往才能成功。对”命“的改变同样如此,在改变它之前,你需要先让自己从旁观者的角度出发,去观察自己的行为、平时给出的答案,才能察觉到自己的”命“究竟是什么,这也是心理学常说的”察觉“,进而才能意识到自己是否对当下的”命“不满,然后做出相应的改变。
而“运”带给“命“的改变往往是无法确定好坏的。身在局中你无法辨认命究竟是往好的方向拐头还是往坏的方向沉沦。
如同物理学中的不确定性关系一样,这种无法确定性构成了市场与这个世界的底色,这也同样是市场最有魅力的一点。分歧与不确定性造就了这个市场,它让我们得以从中套利,也我们永远无法在当时评估改变带给我们的究竟是好还是坏。
这也引出了更深的一个问题,什么是幸福?
在现在我的认知中,我认为幸福是“希望“,希望生活会变得更好、希望股价会连创新高。希望告诉我们。你的现状并不是最好的,它让无数人投奔于奋斗的行列中,也让无数投资者为了自己的希望而奉献出钞票。。
我们不得不承认,当经济上行时,大家都认为自己会拥有更好的生活,投资者认为股价会连创新高,每一天都过得有“奔头“,那是”幸福“的。
然而,残酷的是,无论从数学的原理而讲、还是从经济周期律出发,那个拐点始终会到来,波终究会迎来波峰,经济发展终究会迎来繁盛期,然后开始走向无趣的横盘、或是衰落,我们不得不承认世界的规律就是如此。
当拐点来临时,无论它是指向横盘还是衰落。身为其中微不足道而坚定做多的我们需要承认,我们的希望消失了。我们开始怀疑努力究竟还有没有用?我们的未来是否会变得更好?股价究竟还能否连创新高,还是转头向下,将曾经怀揣希望的众人淹没在时代的洪流中?
在真正的趋势走出来之前,这些问题永远没有答案。以下来自于ai。
每一次经济衰退中,普通人最直观的感受往往是“日子突然变难了”。大萧条时,银行倒闭让全家积蓄一夜归零,工厂关门后父亲长期失业,靠排队领救济粥过活。70年代的石油危机里,油价暴涨,开车加油成了奢侈品,超市货架空荡荡,工资虽然涨了却永远赶不上物价,买什么都要精打细算。90年代日本泡沫破裂后,上班族发现房子和股票的价值只剩零头,房贷却一分不少,很多白领下班后去便利店领过期饭团,年轻人再也找不到稳定的终身雇佣工作。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时,泰国的出租车司机眼睁睁看着货币贬值一半,进口奶粉买不起,孩子只能喝豆奶。互联网泡沫破灭后,硅谷的年轻码农上午还是百万富翁,下午就被裁员,手里期权变成废纸,只能搬出公寓合租车库。2008年金融危机最刻骨铭心的是邻居突然被银行收走了房子,信用卡被停,连零利率都救不了满街的“法拍”招牌。而2020年新冠疫情冲击下,餐饮、旅游从业者一夜之间没了收入,但房贷、房租照付,有人甚至靠刷信用卡买米,直到政府发支票才缓过气来。不管哪一次危机,普通人的底线都一样:怕失业,怕积蓄缩水,怕明天连基本生活都撑不下去。
• 从周期律出发,衰落之后往往是繁荣。以下同样来自于ai。大萧条之后(二战及战后50年代):我终于在工厂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不用再排队领救济粥了。几年下来,我攒够了钱,买了一栋带草坪的小房子,还有一台冰箱和一辆崭新的汽车。周末能带着全家去郊游,孩子也不用担心饿肚子。那种感觉就像从漫长的寒冬里走出来,第一次晒到暖洋洋的太阳,浑身都充满干劲,觉得只要努力,日子就会越过越好。
• 1970年代石油危机之后(80年代早期复苏):汽油价格终于降下来了,我又能开着车带家人去公路旅行了。超市货架堆得满满当当,工资虽然涨得不算快,但物价不飞了,攒下的钱真的能买到东西。我开始学着买一些股票和共同基金,电视里都在说“里根经济学”让美国重新伟大起来。最直观的感受是:不再怕去加油站看价牌,也不用每个月为电费账单发愁了。
• 日本泡沫破裂之后(2000年代中期缓慢复苏,2010年代安倍经济学):虽然工资没有像父辈那样暴涨,但我总算不用担心明天会被裁员了。街上又有了排队的奶茶店和药妆店,周末商场里的人多了起来。我用积蓄去了趟夏威夷,这是十年来第一次出国旅游。那种感觉不是爆发式的狂喜,而是一种“终于能正常过日子”的踏实,不会再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房子缩水一半。
•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之后(1999-2000年复苏):我所在的工厂重新接到了出口订单,老板给我加了一次薪。泰铢稳定了,超市里的进口奶粉和牛奶不再贵得离谱,我能安心给孩子买配方奶。我还用攒下的钱换了台新摩托车,每天下班能带妻子去夜市吃碗面。最大的感受是:不用再把钞票攥出水来花,能稍微大方一点,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 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后(2003-2007年繁荣):我是一名程序员,2001年被裁员后合租了车库。到了2004年,硅谷又开始抢人了,我拿到了比之前更高的薪资,还有期权。我重新搬进了一套像样的公寓,买了人生第一辆宝马车。晚上和朋友去酒吧,大家都在聊哪个初创公司又融了资,纳斯达克又涨了多少。那种感觉就像坐过山车到了最高点后又俯冲,但这次你知道车子还在轨道上,而且风景越来越好。
•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后(2010年代中后期):我的房子终于不再是被银行拍卖的“法拍屋”了,它的市值慢慢回升到了我买时的价格。我找到了一份更稳定的工作,信用卡额度恢复了,还能每月存下一点钱。2015年左右,我第一次带全家去迪士尼玩了三天,不用刷信用卡。最大的变化是:晚上听到警笛声不会再担心是隔壁又被收房,而是安心地翻个身继续睡。
• 2020年新冠疫情冲击之后(2021-2022年大反弹):疫苗打完后,我迫不及待地订了去海边的机票。餐馆、酒吧、电影院一夜之间全满了,大家都在报复性地消费。我的工资涨了,虽然物价也涨,但至少公司没再裁人。最直接的感受是:排队买奶茶、挤地铁上班、周末去商场试衣服——这些以前觉得烦人的事,如今做起来竟然有种莫名的幸福。终于不用每天测体温、囤口罩、对着电脑开视频会议了,生活真的回来了。
所有这些繁荣时刻的共通点,就是人们重新获得了安全感、希望感和小小的奢侈感——从害怕明天,到相信明天会更好。
无论是市场还是人生,人们始终重复着希望-失望-绝望-希望的循环。而在每一个大周期的失望-绝望的过程中,永远会有无数人死于绝望之中。幸运的是,在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中,如同大周期与小周期,即使处于绝望的大周期之中,我们个人的小周期也可以处于“希望“的小周期之中。同样地,当我们处于”绝望”中时,也许我们也处于“希望“的大周期之中,那个拐点终究会到来。
即使那个拐点真的是多重意义的牛转熊的拐点,那也无所谓,不是吗。人生的意义在于体验,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市场,接受它的分歧与不确定,体验过、坚定过、爱过。人生如梦、市场如梦,我们体验过种种。自然也无憾。
以上是我酩酊写,当然也经过ai的修饰,酒醒后我也会不承认它。但是它也的确是我心中所写。人生如梦,经历过便是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