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五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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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个月里,这场对话的片段一直在中国 AI 圈和投资人圈内流传。最引人注目的是梁文锋反复强调的“不”字。不搞“天才”神话。不追求利润最大化。不搞闭源。不盲目争夺用户。不做视频生成、3D、世界模型,也不做下一个“超级应用”。
他的解释很简单:“克制是一种策略。放弃一些东西,是为了提高实现 AGI(通用人工智能)的概率。”
以下是会议中的核心观点:
- DeepSeek只有一条主线:AGI梁文锋认为,现在不是追求产品收益最大化的时候。核心是追逐人工智能最高峰,即AGI。他的AGI路线图非常清晰。去年的台阶是思维链,今年的台阶是Agent。Agent之后,是持续学。持续学之后,是AI自我迭代。然后,AI开始帮助人类研发更加先进的AI系统。最后才是具身智能。梁文锋将这个过程称为“渐进的奇点”。根据这个思考,DeepSeek目前正在主动放弃许多热门方向。“很多东西不在我们的主线上,包括3D和视频生成。”他也质疑了世界模型的重要性:“世界模型跟智能的上限没有太大关系。”多模态对产品和C端用户很重要,但它仍然只是一个组件。“它不是主线,也不是智能本身。”
- 下一代模型必须拥有持续学能力人类可以在工作中不断学。但AI每次开始一个新任务,都需要人类重新提供所有相关上下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也是梁文锋认为,当前AI还无法真正替代员工的原因。“下一代模型必须具备持续学能力,否则就不能叫下一代模型。”同时他表示智能的终点可能是具身。他的逻辑很简单:人类真正需要的,并不是另一个计算机界面。人类需要的是劳动力。
- DeepSeek不追求利润最大化梁文锋表示,DeepSeek不会以收入最大化为目标进行定价。“我们只赚一个合理的利润。”DeepSeek V4最初担心需求过多,所以价格定得比较高。后来,DeepSeek把价格降到了四分之一。“公司群里很多人都在欢呼。”因为做出这个模型的目的,就是让更多人能够充分使用它。备受关注的低成本不仅是一种商业策略。“低成本是架构带来的结果。”更低的成本可以让AI变得更加普惠。但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单位计算成本越低,DeepSeek就越能够在有限算力下训练更大的模型。“大公司可以通过增加资源解决问题,我们优先考虑成本效率。”有意思的是梁文锋并不觉得API生意有多么好。“我不觉得卖API这个事情有那么大的吸引力。”DeepSeek只需要一个很小的团队维护服务。几乎没有客服,也不需要销售,用户自己就会来。“我们一直在商业化,只是不以商业化为目标。”他认为,DeepSeek彻底转向商业化的时间点仍然非常遥远。
- 开源是DeepSeek的战略甜蜜点对于员工来说,开源能够带来成就感和组织凝聚力。对于社会来说,它能够帮助研究者、企业和普通用户。“开源是一种让利。”梁文锋认为,AI最终会成为一个规模极其庞大的产业,任何试图垄断它的人,最终都会失败。“如果AI最终占到人类社会GDP的10%,任何想要独占这部分利益的人,都会被历史抛弃。”梁文锋表示,DeepSeek不会开源一个较弱的版本,同时在内部保留更强的模型。他不担心竞争对手部署DeepSeek模型。小型创业公司可能缺乏资源和意愿,去进行前沿模型研究。大型公司可能拥有资源,却存在组织上的困难。梁文锋认为,DeepSeek刚好处于一个罕见的中间位置。“这是属于我们这个规模公司的sweet point。”
- 中美AI的差距主要在资源梁文锋认为,中国并不真正缺乏人才。DeepSeek希望改写中美AI竞争的叙事:用几分之一的算力,把差距缩短到6个月,甚至3个月。他作出这个判断的原因是他依然相信Scaling“我们相信Scaling,规模越大,效果肯定越好。”DeepSeek训练当前规模的模型,并不是因为这个规模已经足够。而是因为现有算力只允许它做到这个规模。梁文锋认为,前沿模型的竞争,最终会由三个因素决定:成本、时间、用户体验。“成本排在第一位。”如果两家公司提供的模型质量相同,胜负将取决于谁能以更低的成本提供服务。时间排在第二位。早几个月和晚几个月,结果可能完全不同。用户体验可以形成一定的黏性和壁垒,但梁文锋并不认为它是最本质的护城河。
- 团队稳定是梁文锋唯一不能让步的事情他将其视为DeepSeek面临的最大风险之一。原话是:“只有一个是没法退让的:必须保持团队的稳定性。”而最近的一轮融资,已经大幅降低了这个风险。“只要能够保持团队的稳定性,我一定能做成AGI。就这么简单。”有趣的是DeepSeek的组织既是自上而下,也是自下而上自上而下的部分,被梁文锋称为“做正事”。但他不希望被安排的工作占用员工一半以上的时间。另外一半时间应该保持自下而上。研究人员可以自由探索他们认为重要的方向,不需要提前审批,也没有固定要求。与很多AI团队不同,DeepSeek不鼓励过度加班。“做研究需要一个相对松弛的环境。”另一个原因是聚焦。DeepSeek的许多产品并不完善,但公司会主动选择不去补齐所有问题。梁文锋认为,这同样是一种克制。有趣的是DeepSeek靠愿景驱动,而不是KPI“要实现某个KPI,不是我们的方式。”梁文锋表示,DeepSeek的愿景甚至不一定被正式写下来。它存在于公司的做事方式里,也存在于公司对待世界的态度里。“愿景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不是怎么说,而是怎么做。”
梁文锋最后的警告,可能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话“如果你的愿景是拿得更多,你就已经输了。你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困难。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知道对与错,想到与做到,做对的事情和做错的事情——这中间隔着的是什么?做错的事情有及时的欲望和刺激,做正确的事情却又很枯燥有压力。
正循环的建立,需要跨越,做到。
我真的是一个很平凡的人,甚至比较自卑。我很喜欢梁总说的,一群平凡的人,做不平凡的事情。当然了,这是Peter Drucker的理念,不过这倒是给了我这样一份信念,原来平凡的人,真的也能做好一些事情。以前看阿段经常讲阿宝,我是默认阿宝是个天才的,阿宝是天才吗?想来整个故事就是在讲述,没有天才、没有秘诀。
向我所理解的,我所亲眼看到的,我所敬佩的榜样学。
很用心,很积极,很有成果
真正需要改变的,花很大力气,很长时间做的,是建立自我。我有缺陷,有创伤后遗症,重新塑造新的自己很难。
很难
我选择并信仰我所理解的,敬佩的前辈。很平凡,甚至枯燥,这正是我的生活,就像在草原五班的日子。
同样二者似乎都很神秘。我想一个本科毕业生是不会对三角函数、洛必达,泰勒展开之类的东西感到隔阂。因为不了解,所以神秘。
股市也没有任何神秘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行业。
饭馆里常听到大妈谈融资融券,痛骂机构做空,听到年轻人聊光模块,存储,黄金时代⋯可以说,二级市场是国人参与最为广泛的行业之一,普通到很多人意识不到这是个普通又平凡的行业。
也许,恰恰是因为传奇故事太多了吧,让一个普通的行业有了很多梦幻的色彩。
There is no secret ingredient.
而交易之所以是艺术,因为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性的因素在。
其中一部分人性的因素,往往很难量化,尤其是用现有的有效的数学语言进行表达。而从古至今,人类对人性的思考和总结从未停止,这部分我们一般统归为哲学,在老中则称之为道。
作为一个主观交易员,用功,一部分在外,另一部分在内。因为除了要迎接市场的挑战,还要处理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思绪万千。
我们讲一个交易员有天赋,对于量化研究员更多地是说他处理外在数据的能力很强;对于主观交易员则不可否认,相当大的程度上是说他的内在足够强大。
选择交易的道路,就像王虹,Yu Deng ,选择数学。想见他们的求学道路,内外的挑战都有。数学、交易,两个行业都不神秘,更没有玄虚。
既然你Enjoy 做这些事情,那就更要认清现实,以崇尚科学理性为荣,以无知愚昧为耻,方能破除心中的discourage。
生活本是如此,同样有榜样指引。
广泛探索优秀的人,向优秀的人深入学
我想,当王虹选择数学时,不只是选择了一个行业,职业,更是选择了一种生活,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enjoy yourself ,数学则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当然,是极为重要的有机组成部分。
数学不是在课堂上,交易也不是在开盘的30分钟,他会真实反映你所选择的、正经历的属于你自己的生活。生活是长相守的,长相守是真正7×24的考验
你选择什么,
真正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数学、物理、Ai、量化、交易
科学精神、理性、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