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没有竞价。

可我醒得比任何一个交易日都早。五点四十,天花板泛着青灰色的光,猫趴在胸口,像一块会呼吸的压舱石。梦刚散场,细节还清楚:我站在一艘油轮的甲板上,海面烧着火,船上的广播反反复复念着一串数字——688825,688825——我伸手去抓舷窗外的K线,红线一根一根往下沉,沉进波斯湾黑色的水里,醒来时后背全是汗。

休市日最残忍的地方在于:它给你整整两天,去反复确认一件你无法操作的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