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实盘记录的第197天。[淘股吧]
期末资产:315531.95元 累计盈亏:5.177% 今日盈亏 4942.86元

相对沪深300超额 6.049%, 相对中证2000超额 14.171%

下面这段内容是出去之前先写好的。

今天晚上有美联储议息会议和微软,meta财报。

先说微软,meta财报的事情,我尝试看了下大投行们的微软财报预期,按现在的情况,应该需要微软业绩大幅超出预期,才有可能它股价不下跌,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认为微软财报之后股价会下跌。但是这个通过扩散到美股其他股票,再影响到亚洲股市,很可能是要到我们周五走势了。

上周周三晚google和特斯拉的财报,让周四早上这两只股票都有大幅下跌,但是我在美股其他股票上没看到传导效果。所以最终选择了周四没有买卖倒置。这个操作本身是对的。

但是我这里犯了一个错误。就是我虽然看不起美国的政治制度,但我其实对华尔街的效率是很迷信的。我以为凭美国市场的定价效率,google财报的情绪反应,当天晚上就会在其他股票的盘后交易中体现出来。

结果实际是他们也是到了第二天,我们周四晚上才反应。竟然也要睡一觉才能想明白这些事啊。

原来你们也是凡人,呵呵。

这也是前面我说,我周四挂好股票,就不想改买卖倒置的其中一部分错误原因。

然后就是对周一,我有严重错误,就是漏算了长鑫存储首个交易日对情绪的带动。

然后昨天周二的走势,在周一之后,虽然我对整体判断还是下跌的,但是不准备再弄买卖倒置了,因为我明显节奏乱了。

结果周二是大盘跌,我的账户涨,即判断对了,也确实不需要买卖倒置,嘿嘿。

好了,收回来继续聊微软财报的事。

我认为微软的业绩应该不错,但是在现在的市场气氛下,好的业绩也会引来崩盘。而很可能这个崩盘,要在我们周四晚上才会扩散到全体美股,之后影响我们周五走势。

虽然这种判断是用google的例子进行调整的,有些 刻舟求剑,但先这样凑合用。因为今天晚上有个更大的问题,就是美联储议息会议。

针对今晚美联储议息会议,我认为不会加息。但是我同时在尝试学美国债券市场的东西,发现他们债券利率互换协议,已经隐含了9月要加息,并且可能12月还有再加一次。(这玩意我自己不会算,甚至数据要用啥都不会,我是直接看他们计算完的东西,然后我的学和分析,是来判断这些人说的话靠不靠谱,是真懂还是在胡诌;是在传递消息,还是想欺骗谁。)

债市的人明显比股市的人更懂经济的。

目前情况是,今晚虽然不会加息,但是沃什肯定要表达后面有加息可能的说法。

所以很可能会因为他的表态,美股今天就会有下跌。

尤其是如果我判断错了,美国今晚加息了,那明早看到之后,我会立即改成买卖倒置,并且提前卖出周五和下周一需要卖出的股票。

而如果美国没有加息,那么不管是否美股今晚,周四晚是否会下跌。都只会正常执行,并且因为微盘股今天已经要站上20日均线了。所以我还会恢复仓位。具体可能还有点上下浮动,但是微盘股收盘在20日均线之上以后,会恢复1.2倍持仓的。

所以现在是分成操作和对大盘判断两部分,分别看。

到周末看下,我对微软财报和美联储议息会议的判断,准确度如何吧,^_^。

感觉我好勤奋,哈。

说明:
目前实盘展示的是一套量化交易系统。正常每天分别买入和卖出六只股票。偏小市值股票。

我有参加淘股吧实盘比赛,实盘比赛用的系统,就是展示的这个。数据相同。

下面是目前账户截图:



读书笔记部分:


(又是大佬的文章,我估计时间久了,我会把大佬的文章全搬过来,^_^。)

怎样判断一个人的智商在你之上?
(理性情绪实验室)

有一次组会,我被一个师弟轻轻碾过去了。

不是那种公开羞辱,也不是他故意炫技。恰恰相反,他语气特别平,甚至有点不好意思。他只是听完我讲一个实验设计以后,停了两秒,说:“师兄,我不太确定这个变量是不是被你定义成了两个东西。”

我当时还笑了一下,说没有啊。

然后他把我前面十分钟说过的话,一句一句拆开,指出我嘴上说的是“情绪强度”,但操作化的时候测的是“情绪波动”,统计模型里又把它当成了“调节失败”。这三个概念在日常语言里差不多,但在实验里不是一回事。

那一瞬间,我后背有点发凉。

不是因为丢脸,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看问题的分辨率,比我高。

从那以后,我对“怎么判断一个人的智商在你之上”这件事,有了一个很朴素的标准:

不是看他说了多少高深名词,不是看他反应多快,不是看他能不能把你怼到说不出话。

是看他能不能在你觉得“差不多”的地方,看见“不一样”。

这个判断,比看学历、看谈吐、看知识量,都准得多。

今天这篇,我不想写那种“高智商的十大表现”。那种东西太像短视频脚本了,看完很爽,实际没用。我们认真说,什么样的人,是真的脑子在你之上。

先踩个边界。智商是一个严格的心理测量概念,真正要判断,需要标准化测验,不是靠聊天、观察、感觉就能下结论。我这里说的“智商在你之上”,更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的认知能力、抽象能力、问题建模能力,明显高过你。

也就是说,我不在给人贴标签。只是讲一种你在现实生活里能感到的“认知压强”。

他不一定说得快,但他分得很细
很多人误以为聪明等于反应快。

其实反应快只是聪明的一种表层表现,而且特别容易被训练、被表演、被误判。会接梗、会抖机灵、会在饭局上迅速回话,这些都可能让人显得聪明,但它们不一定意味着更高的认知水平。

真正让我警惕的,是那种分辨率很高的人。

你说“这个人很自私”,他会问:“你说的是他不愿意付出,还是他只在关键利益上保护自己?这两个不一样。”

你说“我焦虑”,他会问:“是对未来不确定的焦虑,还是对自己失控的焦虑,还是怕别人评价你的焦虑?”

你说“这件事没意义”,他会问:“是没有短期收益,还是没有长期价值,还是你现在看不到它和你目标之间的连接?”

你发现没有,他不是在抬杠。他是在把你一团糊的语言,拆成几个彼此不同的东西。

这个很重要:高认知能力的人,最明显的特征之一,是概念边界清楚。

普通人讨论问题,经常把好几个东西揉在一起。比如把“难受”和“危险”混在一起,把“别人不赞同我”和“别人否定我”混在一起,把“我失败了一次”和“我这个人不行”混在一起。

而真正聪明的人,会先把这些拆开。

这在情绪调节里特别关键。很多内耗,本质上就是概念没分清。你以为自己在处理“事实”,其实你在处理你对事实的解释;你以为自己在解决“问题”,其实你在安抚一个被触发的旧情绪。

一个脑子比你清楚的人,往往不用给你答案,他只是帮你把问题重新切了一刀,你就已经感觉世界变清楚了。

这比“他知道很多知识”更重要。

知识是内容,分辨率是处理内容的能力。

他能把复杂问题压缩成一个核心变量
还有一种人,很厉害。

你跟他说一堆乱七八糟的情况,他不急着发表意见,也不急着站队。他听一会儿,然后问一个问题,那个问题像钉子一样,把整件事钉住。

我导就是这种人。

有一次我跟他聊一个被试数据的异常,说了一大堆可能原因:样本量不够、量表敏感度不够、刺激材料强度不够、被试状态差异太大。讲得很热闹,也很焦虑。

我导听完,只问了一句:“你这个研究里,真正想区分的是策略效果,还是个体差异?”

我当时愣住。

因为如果是策略效果,设计要往控制变量上走;如果是个体差异,设计要往模型和分层上走。前面那堆问题都不是根,根在于我自己没想清楚研究的核心对象。

这就是比你聪明的人给你的感觉:他不一定比你掌握更多细节,但他能一下抓到那个决定细节怎么排列的核心变量。

很多人看问题,是越看越多,越想越乱。聪明的人看问题,是越看越少,最后少到一两个最关键的变量。

注意,不是简单化。

简单化是把复杂问题粗暴压扁,比如“你就是想太多”“他就是不爱你”“穷人就是不努力”。这是低水平的省事。

真正的压缩,是在承认复杂的前提下,找到那个最能解释结构的东西。它不是把别的变量都否认掉,而是知道哪个变量最有解释力。

你跟一个这样的人聊天,会有一种很强烈的体验:

你本来觉得自己手里是一团毛线,他没有替你把每根线都理完,但他一下找到了线头。

这个能力,特别稀缺。

他能同时容纳两个相反的东西
智力高的人,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他们不急着把世界切成非黑即白。

不是因为他们没有立场,而是因为他们能承受复杂性。

普通人的大脑,很喜欢确定。一个人要么好,要么坏;一段关系要么值得,要么不值得;一个观点要么正确,要么错误。这样想很省力,也很舒服。

但现实往往不是这样。

一个人可以爱你,同时没有能力好好爱你。
一段关系可以真实发生过,同时不适合继续。
一个建议可以出于好意,同时让你感到被控制。
一个人可以很优秀,同时在某些关系里极其幼稚。

你会发现,高认知的人不太容易被这种复杂性吓到。他能把两个看似矛盾的判断同时放在脑子里,不急着消灭其中一个。

这点在亲密关系里特别明显。

很多人问:“他到底爱不爱我?”
更聪明的人会问:“他爱我的方式,是否具备维持关系的能力?”

这两个问题差太多了。

第一个问题,会把你卡死在“爱或不爱”的二分里。第二个问题,允许一个更复杂但更真实的答案:他可能爱过你,但他的依恋模式、情绪调节能力、责任感,都不足以支撑一段稳定关系。

这个答案不爽,但它有解释力。

这个很重要:聪明不是永远给出让人舒服的答案,聪明是能给出更接近真实结构的答案。

而真实结构,往往就是不舒服的。

(说真的,我自己以前特别喜欢二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后来做情绪研究做久了,才发现人的很多痛苦,都来自我们逼复杂的东西必须给一个简单答案。可是复杂的东西不会因为你急,它就变简单。)

他不靠情绪强度赢你
很多人很会吵架,看起来很聪明。

他说话快,压迫感强,抓你漏洞,句句反问,把你逼到卡壳。你当下会觉得“我说不过他,他是不是比我聪明”。

不一定。

会赢争论,和智商高,是两回事。

有些人只是攻击性强、表达欲强、情绪压迫感强。他的脑子未必更清楚,只是他的输出更有侵略性。你被压住,不代表他更聪明,可能只是你的情绪系统被他打乱了。

真正比你聪明的人,反而常常不需要用高压赢你。

他可能说话很慢,甚至会承认“这个我不确定”。但你仔细听,会发现他的每一步都站得住。他不急着把你驳倒,他更关心问题到底是什么。

高水平的聪明,常常带着一种克制。

因为他知道,争论里最容易赢的方式,是偷换概念、制造羞耻、抓住对方一处不严谨无限放大。但这些都不一定接近真相。

一个真正脑子强的人,不太屑于靠这些赢。他更在意模型是不是对,证据够不够,边界在哪里。

你和这样的人聊天,可能不会觉得被碾压,但回去以后会越想越服。因为你发现,他没有靠气势赢你,他只是把问题处理得比你干净。

这类人最可怕。

他能发现你的前提,而不是只反驳你的结论
判断一个人认知水平高不高,我特别看这一点:他是不是只跟你争结论,还是能看见你的隐含前提。

举个简单例子。

你说:“我必须在三十岁前稳定下来。”
普通人可能会说:“不用啊,三十岁还年轻。”
更聪明的人会问:“你为什么默认稳定是三十岁前必须完成的任务?这个时间线是谁给你的?”

你说:“我领导不认可我,所以我做得很失败。”
普通人可能安慰你:“别想太多。”
更聪明的人会问:“你为什么把领导的认可,当成衡量你能力的唯一指标?”

你说:“我不能拒绝别人,不然别人会讨厌我。”
更聪明的人会问:“你是不是默认了,只要别人不满意,就等于你做错了?”

看到了吗?

他不是在结论层和你打架。他往下挖了一层,看到了你整个推理的地基。

这个能力非常高级。因为很多人的痛苦,不是结论错了,而是前提早就错了。

你在错误前提上拼命推理,推得再严密,也只是更严密地走向错误。

认知行为疗法里有个很核心的工作,就是识别自动思维和底层信念。一个人以为自己在焦虑一件具体的事,其实底层前提可能是“我必须让所有人满意”“我不能犯错”“我不优秀就不值得被爱”。

真正聪明的人,往往天然会做这件事。
他能听出你话里那个没说出来的“必须”“应该”“如果不这样就完了”。

他抓的不是你的句子,是你的操作系统。

他提问的质量高得吓人
有时候,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比你聪明,不要看他说什么答案,看他问什么问题。

答案可以背,问题很难装。

一个好问题,能暴露一个人的抽象层级、因果敏感度、边界意识。

低质量问题通常是这样的:

“这个对不对?”
“有没有用?”
“谁的问题?”
“怎么办?”

不是不能问,而是太粗。

高质量问题会更像这样:

“这个判断成立的条件是什么?”
“如果换一个场景,这个结论还成立吗?”
“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事实、价值判断,还是行动方案?”
“这个变量是原因,还是结果,还是共同被第三个变量影响?”
“如果反过来解释,有没有同样说得通?”

这种问题一出来,你会明显感觉到,他不是在一个平面上跟你聊。他在搭框架,在校准问题,在检查因果。

我有一次和方方师姐聊回避型,她问我一句:“你说他回避,是他的依恋策略,还是你在用这个标签解释你被冷落后的痛苦?”

我当时就被问住了。

因为这句话太狠了。它不是否定“回避型”这个概念,而是在提醒我:你是在理解对方,还是在用一个理论给自己的伤找一个解释?

这就是高质量问题的力量。它不一定给你答案,但它会让你意识到,自己原来的问题问歪了。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智商不体现在他能答出多少,而体现在他能不能把问题问到让你原来的答案失效。

他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
这点看起来反直觉。

很多人以为聪明的人一定特别确定,什么都能说出一套来。其实越是认知水平高的人,越能分清楚自己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只是猜测什么。

这叫边界感。

你问一个不太聪明但很自信的人,他什么都敢下结论。国际局势、经济周期、亲密关系、心理疾病、教育制度,他都能三句话讲完。听起来特别有力量,因为没有犹豫。

但真正厉害的人,常常会说:

“这个我只了解一部分。”
“这个结论要看样本。”
“这里有两个解释,我现在不能判断哪个更强。”
“如果限定在这个条件下,我倾向于这样看。”

这种表达听起来没那么爽,但它更可靠。

因为世界本来就有边界。一个人越聪明,越知道知识不是一整块地毯,而是一张有洞的网。他知道哪些地方是实的,哪些地方是空的。

这个很重要:真正的聪明,不是更会装懂,而是更精准地知道自己哪里不懂。

我导最让我服的地方,不是他什么都知道,而是他会很自然地说“这个我没看过,不判断”。那种坦然,不是谦虚,是强者才有的安全感。

相反,一个人越怕被看出不懂,越容易用确定性武装自己。因为他需要用“我都懂”来维持自尊。

但懂的人不需要。

他能快速学你刚教给他的东西,并反过来用得比你好
这是一个特别准的判断。

你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脑子在你之上,别只看他已有知识,看他的学斜率。

有些人一开始不懂,但你给他讲一遍,他能迅速抓住结构;第二遍,他能举一反三;第三遍,他已经能指出你刚才讲法里的漏洞。

这种人很可怕。

因为知识差距可以补,学斜率很难补。

你今天比他懂,是因为你早学了几年。但如果他学斜率比你陡,他追上你只是时间问题。

我前面说那个师弟,就是这样。他刚进组的时候,很多概念都不熟。但他问问题的方式特别让人警觉。他不是问“这个名词什么意思”,而是问“这个变量为什么必须这样操作化,如果换一种操作化,会影响哪个假设?”

这说明他不是在记内容,他在抓结构。

一个人学东西,如果只是在记例子,他增长很慢。
如果他在抽象规则,他会增长得非常快。

你教他一个案例,他学会一类问题。
你给他一个工具,他会迁移到别的场景。
你说一个方法,他会问这个方法的适用边界。

这种人,哪怕当下不如你,长期也很可能超过你。

他不容易被语言的包装骗走
这一条我很看重。

聪明的人对语言包装有天然警惕。

别人说“高情商”,他会问:是共情能力强,还是讨好能力强,还是社交操控能力强?

别人说“松弛感”,他会问:是内在稳定,还是资源托底后的从容?

别人说“上进心”,他会问:是目标清晰,还是焦虑驱动,还是被比较裹挟?

别人说“独立女性”,他会问:是经济独立、精神独立,还是一种被迫什么都得自己扛的人设?

你看,他不会被词本身带着跑。他会拆词。

这是非常重要的能力。因为现实世界里,很多控制、剥削、焦虑,都是披着漂亮词来的。
“为你好”可能是控制。
“懂事”可能是压抑。
“稳定”可能是停滞。
“真实”可能是没分寸。
“清醒”可能是防御。

一个脑子比你清楚的人,常常能在这些漂亮词里听见它们背后的利益、情绪和权力结构。

他不是故意阴谋论,而是不轻易被词语催眠。

语言会制造现实。谁能定义词,谁就能定义你怎么理解自己。
所以能拆语言的人,往往不容易被带节奏。

他让你不舒服,但不是因为被冒犯
再说一个很私人、但很实用的体感。

当一个人智商明显在你之上,你跟他接触,常常会有一种不舒服。

但这种不舒服,不是被羞辱、被压迫、被否定的不舒服。
而是你原来那个舒服的理解框架,被撑开了。

你会发现自己以前想得太粗,概念太糊,前提太松,证据太少。
你会有一点尴尬,一点防御,一点想反驳。
但如果你足够诚实,你又会知道,他说得确实更接近问题本身。

这种不舒服,其实是成长的前兆。

真正低水平的冒犯,会让你变小。
高水平的挑战,会让你变大,只是变大的过程有点疼。

所以你可以观察:这个人让你不舒服之后,你是更混乱、更羞耻,还是更清楚、更想继续思考?

如果是后者,他大概率在你之上。

但我必须踩一脚刹车
写到这里,特别容易滑向一种危险:把“智商在我之上”浪漫化,然后开始崇拜聪明人。

这很危险。

智商高,认知能力强,不等于人格好,不等于可靠,不等于善良,不等于值得亲近。

这个边界必须讲清楚。

一个人可以很聪明,同时很自恋。
可以逻辑极强,同时缺乏同理心。
可以看穿很多东西,同时把这种能力用来操控别人。
可以在公共议题上特别清醒,在亲密关系里一塌糊涂。

认知能力,只是人的一个维度。

甚至有时候,聪明会变成一种更高级的伤害工具。因为他更会包装自己的动机,更会合理化自己的自私,更会让你觉得“是不是我太笨了,所以才理解不了他”。

这个很重要:判断一个人智商在你之上,不代表你要服从他,更不代表你要把你的判断权交给他。

你可以承认他聪明,同时保持距离。
你可以欣赏他的脑子,同时不把他放进你的生活。
你可以向他学,同时不崇拜他。

我见过一些人,被聪明人吸引,最后不是成长,而是把自己交出去。对方一句“你不懂”,他就开始怀疑自己所有感受。这个就很危险了。

聪明人也可能错。
聪明人也会有盲区。
聪明人也会为自己的欲望服务。

永远别把一个人的高智商,当成他的道德信用。

最后给一个最简单的判断
如果非要浓缩成一句话,我会这样说:

一个人的智商在你之上,最明显的表现是,他能用更少的混乱,处理更多的复杂。

你还在情绪里打转,他已经分清事实、解释和感受。
你还在争对错,他已经看见前提和边界。
你还在堆细节,他已经抓住核心变量。
你还在被漂亮词带着走,他已经开始拆那个词。
你还在急着下结论,他能稳稳地说“这里我不知道”。

这种人不一定锋芒外露。
有时候他很安静,很慢,甚至看起来不怎么表达。
但他一开口,你会发现你的问题被重新摆了一遍,空气变清了。

我后来又想起那个师弟。

他那天指出我的概念混乱后,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低头翻了翻笔记,说:“我可能理解得不对,师兄你再看看。”

你看,真正可怕的聪明,常常不是咄咄逼人。
它甚至有点温和。

但它落下来的时候,你就是知道,自己刚刚被一个更高分辨率的脑子照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一定舒服。

但如果你愿意诚实一点,它会让你变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