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凡的读书笔记和投资实盘第198天总盈亏:5.041% 趋势跟踪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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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实盘记录的第198天。
期末资产:315121.71元 累计盈亏:5.041% 今日盈亏 -410.24元
相对沪深300超额 7.001%, 相对中证2000超额 17.040%
回看下我昨天的判断:
首先是微软是真的超出预期了,而且微软有从anthropic那里拿到回头钱了。所以盘后上涨了超过10%。等于在这里我认为微软业绩会很好,这点没错,这点估计关心的人都能看出来。但是微软业绩会超预期,这事我真没想到。
其次是美联储不会加息,但是沃什会有鹰派发言,美股在沃什发言后会跌。这几个当中沃什发言是否算鹰派,我没去核实,因为这个需要花时间非常多,并且同一段话,不同人的看法会完全不同。但是因为有3个票委表态要加息,这点已经够美股下跌的了。
看具体分时,我们晚上9点半美股开盘,一直到12点在跌;然后可能是感觉跌的过了,就往回拉升,一直到2点整,有一次明显的跳升,是利率决议发布的时间;之后回落了一点,在2点30分的时候,又有一段明显的上升期,是沃什开始发表演讲的时间;再然后2点50日开始调头向下,相对2点50的时候,下跌了2.4%,这就是明显因为3个票委要加息,股市开始考虑9月可能加息的事情了。
感觉美股的反应,在某些个股上,确实定价效率奇高,但是在大盘上,好像也还有很大的盲从效果。至少对于9月很可能加息这事,美债那面早就定价了,但是到美股这面,现在反应还很迟钝,而这种股债时间错位,应该就有很大的盈利机会。
(前面这些写的比较啰嗦,里面其实漏了一个基本功出来。就是我前面经常有提到的时间戳,这个基本功,对于投资而言极其重要——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不是不小心泄露,而是我确实想写点有含金量的东西出来。但是结果会怎么样,随缘吧,^_^。)
然后对应到a股,应该是有明显影响的。也就是我昨天认为美国今天会跌,然后还不考虑他们对今天a股的影响,确实有些问题。好像我的思考,经常有留下这种内部就自己相互冲突的漏洞,^_^,这应该是属于目前我的脑袋算力不够导致的,可惜不能通过购买算力卡升级,哈哈。
针对昨天两件事情的分析,自己脸皮厚一点,可以说里面都有我分析到的部分;但也都有各自的问题。关于宏观对冲方面,我还需要继续练。
其实就在宏观对冲领域,要把时间压缩在1-3个交易日和10-20个交易日这两个时间段做判断,并且做如此严格的回顾检验。我自己是没见到什么人做过。所以我觉得就算是在这方面,我都算挺另类的。(应该不是没有,只是可能记在自己的笔记里,并不会公开。)
(还有可能我对宏观对冲的做法,跟其他人的理解就不一样。我在意的是他们对国际政治局势的分析,和借用多投资品种分析,来进行严密的推导这两块。并且把这两块借过来,用来作为我思考a股走势的辅助。至于他们采用的品种对冲手法来削减波动率,对我来说,属于外在表象,当然也许我是买椟还珠呢,^_^。)
其实就一句话的事:我有我道,我自行其道。
需要说下,这种高强度短时判断的训练,我的目标不是后面80%的天我都能把多空判断对。我没这么高的目标。我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训练本身就需要高频和及时反馈。我如果做个8,9个月之后的判断,等事后再总结,都得一年了。这样的反馈训练速度太慢。只有短时、高强度的训练,才有可能帮助我更快成长。当然这要有直面自己的错误而心里不感觉难受,不会下意识的为了维护自尊而找理由的惯——其实脸皮厚就够了。
今天主要就是对昨天判断的复盘。然后我发现一个好玩的事情。就是这个展示的账户,用的是中泰证券的app,然后今天竟然发现他家,我的余额,手机和电脑显示不一致,差了1分钱。我是按手机app的数据填写的自己用的excel,然后再在电脑端截图,刚才发现这俩余额有不同。有趣,涉及到会计,资金方面,如果出现1分钱的差距,那就绝对是俩系统没对齐了,^_^。
就到这。
说明:
目前实盘展示的是一套量化交易系统。正常每天分别买入和卖出六只股票。偏小市值股票。
我有参加淘股吧实盘比赛,实盘比赛用的系统,就是展示的这个。数据相同。
下面是目前账户截图:
读书笔记部分:
法国科学院院士、量化传奇Bouchaud最新力作:趋势跟踪已死?
(QuantML)
在量化CTA领域,短周期趋势跟踪(持仓通常在数天至数周之间)的失效是一个持续了十余年的行业谜题。自2008/2009年以来,以SG CTA指数为代表的行业基准表现长期陷入停滞。多数从业者常将其归咎于“策略拥挤”或“电子化交易的普及”。然而,来自Capital Fund Management (CFM) 、巴黎综合理工等机构的研究员在论文中直接切入限价订单薄(LOB)的微观物理结构,用详尽的实证数据给出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微观结构解释。 它跳出了传统的宏观或资金面叙事,利用多维度的订单簿指标,深度剖析了高频做市商行为如何定向掐断特定品种的趋势自实现循环。
Bouchaud是谁?一个从统计物理跨界到200亿对冲基金的传奇
Bouchaud 是巴黎高等师范学院(ENS)物理博士,博士是在 Hertzian Spectroscopy 实验室跟 Claire Lhuillier 做自旋极化量子气体。获得的奖项包括:1989 年 IBM 青年研究员奖,1995 年获得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银质奖章,2017 年荣获年度风险量化奖,2017 年当选法国科学院院士,2020 年入选法兰西公学院贝当古创新教席,2024 年 Journal of Portfolio Management 年度量化研究员,2025 年美国物理学会拉斯·昂萨格奖等等
1990年曾因为一篇关于"粒子异常运动"的论文被一位银行家注意到。那位银行家说:你这篇东西里面的跳跃扩散模型,跟金融市场的价格行为很像。Bouchaud那时候还不知道Black-Scholes模型是什么,但他看完之后的评价是:"这个模型假设风险为零,这是错的。而且它创造了反馈循环,是1987年黑色星期一的原因之一。" FT 2025 年 9 月那篇午餐访谈里,Bouchaud 谈 Black-Scholes 的原话是 "useful and misleading at the same time"——有用,同时也在骗你。
1991年,他和Jean-Pierre Aguilar共同创立了CFM(Capital Fund Management)。从管理期货起步,被描述为"带有几个交易员的物理系"。规模上,CFM 官网 2026 年 5 月报约 290 亿美元 AUM;旗舰基金 Stratus(约 113 亿)已经对新资金关闭。
Bouchaud发表了300多篇学术论文,横跨物理和金融。他在2026年4月的Bloomberg播客里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量化投资的美妙之处在于你不需要明星交易员,这是集体努力。当有人消失、辞职或去世时,这不是悲剧。"
真实量化痛点与传统假说的破产
这篇论文针对的问题是2008年以来的短周期趋势信号的失效与容量边界问题。
为了探究失效根源,作者构建了覆盖1995至2025年、包含约100个流动性极佳的期货合约数据库,涵盖商品(CMD)、股指(IDX)、外汇(FXR)及国债收益率(YLD)四个板块,并评估了四个候选假说:容量限制、电子化、订单流相互作用、以及微观结构机制。研究员在排除前三个传统假说时,展现了极强的实证功底:
假说一:容量限制(Capacity Constraints / 拥挤)。若由于资金规模过大导致市场冲击吃掉收益,那么在2012年后CTA管理规模(AUM)见顶回落、而市场整体流动性显著上升的背景下,趋势跟踪应该出现回暖。但在实际观测中,策略表现并未展现任何修复迹象。
此外,通过平方根冲击模型估算的主动调仓Sharpe 损耗仅为0.1左右,远不足以解释策略夏普从0.7暴跌至接近0的现实。最关键的证据在于,即使在“零延迟”(zero-lag,即当天收盘信号当天收盘执行,以此完全消除一天市场冲击影响)的理想模拟中,2008年后的短周期趋势 PnL 依然维持平线。这说明是信号本身消亡了,而非交易成本吞噬了利润。
假说二:电子化交易(Electronification)。各板块电子化进程是渐进的(股指在2000年前后完成,外汇紧随其后),但策略失效在2008年左右呈现出全市场的陡峭断崖,两者在时间线上无法对齐。
假说三:订单流相互作用的结构性转变(CTA 交易与总订单流的博弈)。虽然在资产类别层面,商品或外汇的订单簿不平衡度(Book Imbalance)与 CTA 调仓之间出现了相关性逆转,但这无法解释为何商品的短周期趋势收益依然坚挺,而股指和外汇却彻底溃败。
核心设计:波动率归一化Tick Size 与趋势自实现循环
在排除上述干扰项后,研究团队将目光锁定在第四个假说:微观结构机制。其核心工具是一个被称为波动率归一化Tick Size()的特征变量:
其中,是合约的最小变动价位(Tick Size), 是日波动率估计值,而 为当月交易天数。
研究员每月动态对所有期货品种按该指标进行升序排列,并均分为两个核心层级:
小Tick合约(Small Tick, ST):波动率归一化 Tick Size 处于倒数50%的合约(如股指期货、外汇期货等)。
大Tick合约(Large Tick, LT):处于前50%的合约(如部分商品、国债期货等)。
这一划分揭示了惊人的分化结果:2008年之后,小Tick合约的短周期趋势收益彻底归零甚至为负;而大Tick合约的趋势跟踪收益几乎未受影响,依然以历史速率稳定累积。
(这里有个问题,就是公式复制到笔记里和再贴出来,没办法显示,特殊数学符号也是,所以上面内容里面有些缺失。然后他们采用的公式,日波动是在分母的,也就是这里的小ticksize实际是波动率相比最小跳价更高的产品。)
┌───────────────────────────────────────────────┐
│ 趋势自实现循环 (Positive Feedback) │
└───────────────────────┬───────────────────────┘
│
▼
信号触发方向性交易(CTA Buy/Sell)
│
▼
产生contemporaneous market impact
│
▼
推动价格继续向信号方向移动
│
┌───────────────────────┴───────────────────────┐
│ 高频做市商 (HFT) 的非对称干预 │
└───────────────────────┬───────────────────────┘
│
┌──────────────────────┴──────────────────────┐
▼ ▼
【小Tick/稀疏订单簿 (ST)】 【大Tick/密集订单簿 (LT)】
HFT面临高逆向选择风险,迅速撤单 排队收益丰厚,即便撤单后仍有深度
剩余深度极其薄弱,趋势者建仓困难 挂单深度充足,趋势交易顺利执行
趋势者被迫减仓或退出,自实现循环断裂 自实现循环运转良好,趋势信号持续生效
为什么Tick Size 会决定趋势策略的生死?这涉及论文中最核心的模型框架:趋势自实现循环(Self-fulfilling Feedback Loop)。
趋势策略的盈利本质上依赖一个正反馈过程:趋势信号触发方向性交易,这些交易产生市场冲击,推动价格继续前行,进而触发后续趋势交易者的跟进。这个循环得以运转的前提是,趋势交易者能够以合理的成本在限价订单簿(LOB)中执行主动买卖订单。
然而,2008年金融危机后,市场做市主体发生根本性转变,高频交易(HFT)主导的做市商取代了传统高资金容量的银行和自营做市商。HFT的极短持仓特征使其极其排斥CTA这种具有高预测性、持续单向的知情流。在不同的订单簿几何结构下,HFT的流动性撤退行为带来了非对称的微观后果:
小Tick订单簿(稀疏型,Sparse LOB):由于报价档位极其细密,做市商必须提供更佳的报价才能获得排队优先权,导致每档挂单深度非常浅。当检测到强方向性资金流入时,HFT会迅速撤单,使原本就稀疏的订单簿中残余深度几乎归零。趋势跟随者不得不向深档位“横扫订单簿”(walk the book),承担高昂的即时执行成本,最终被迫减少交易。随着主动买入力度的消退,趋势自实现的正反馈环在输入端被切断,小Tick合约的趋势信号本身随之消亡。
大Tick订单簿(密集型,Dense LOB):由于 Tick 跨度相对于波动率极宽,排在最佳档位(Best Bid/Ask)可以获取可观的队列收益(queueing rent),因此在深档位堆积了大量低成本的挂单。即便HFT在感知方向性流动后进行撤单,订单簿中残存的深度依然足够深,能够让趋势跟随者在不造成灾难性冲击的情况下完成建仓。正反馈循环得以维持,趋势信号继续生效。
微观实证与两个精妙的分解
为了验证上述机制的合理性,作者利用高频订单流数据进行了两项极具启发性的“合约内分解”:
1. 波动率区间分解(Decomposition by Volatility Regime)
根据每只合约过去一年的滚动中位数,将交易日分为高波动率和低波动率区间。
根据机制预测:在低波动率下,比值会自然变大。这意味着在低波动期,即使原本属于“小Tick”的合约,其微观行为也会向大Tick合约靠拢。实证结果完全证实了这一点:即使在总体策略失效的2008年后,小Tick合约在低波动率交易日里,其短周期趋势依然能稳定贡献 PnL。
这一发现不仅符合经典的LeBaron 效应,更以极高的精度证明了核心自变量并非绝对 Tick Size,其决定性变量是动态波幅归一化后的 Tick 相对空间。
2. 收益率幅度分解(Decomposition by Return Magnitude)
根据每日绝对收益率是否超过其一倍标准差,将交易日划分为“大收益日”和“小收益日”。
机制预测:HFT的流动性撤退行为主要被大额方向性资金流触发。在温和波动的日子里,逆向选择风险较低,做市商不会激进撤单。
论文中的分解图表给出了极为震撼的对比:小收益日的趋势跟踪PnL 从1995到2025年呈现一条极其稳定的直线,在2008年处没有任何弯折。所有的收益断崖、崩塌和失效,全额由大收益日(Large-return days)贡献。 这再次完美匹配了微观订单簿层面的 HFT 规避假说。
别寄希望于挂单执行:被动交易的陷阱
很多量化研究员会直觉地认为:既然主动吃单(Market Order)会因为订单簿变薄而承担巨大滑点,那我们换成挂单(Limit Order)被动执行是否可行?
研究明确给出了否定答案:
错失机会成本(Missed-Opportunity Cost):趋势信号天然具有方向预测性,当价格单向逼空时,挂在下方的买单根本无法成交,只能眼睁睁看着价格飞走;当价格反向跌穿时,挂单买入则会被全部被动执行。这种逆向选择导致被动限价单并未降低整体交易成本,反而会将显性滑点转化为隐性的漏单损失。
自实现机制的中断:被动交易无法贡献市场冲击。趋势自实现循环必须依赖主动吃单(Aggressive Volume)对价格产生的Contemporaneous Impact。如果全数采用限价单等待成交,则意味着退出了对价格的边际定价,亲手掐灭了让趋势信号自我强化的正反馈引擎。
结语
本文提出的解释逻辑,将趋势的存在视为一个“信号 交易 冲击 强化信号”的自实现正反馈循环。趋势跟随者并不是在被动地收割某种既有的统计异常,其方向性主动流通过市场冲击,在物理上维持并巩固了价格走势。该循环在2010年之前能够在全市场运转,前提是主动吃单能以合理成本成交,且流量推动价格的冲击链条未受破坏。
这一平衡随着2008年后高频交易(HFT)主导做市商而宣告终结。HFT基于扁平库存与极高周转的业务模式,天然规避吸收CTA所带来的强预测性、单向且持续的知情流。这种流动性定向撤退在不同的订单簿几何特征下表现出极强的非对称性:
在密集的宽Tick(Large-tick)订单簿上:由于最佳报价处的排队收益丰厚,即便做市商撤单,各档位残存的深度依然足够支持主动交易不致产生灾难性滑点,自实现循环得以维持。
在稀疏的细Tick(Small-tick)订单簿上:做市商为了优先排队,挂单深度被压缩得极其薄弱。一旦检测到强方向性流量,做市商迅速撤离,导致残余深度归零。趋势交易者被迫“横扫订单簿”,承担过高的即时执行成本,最终选择减持或退出这些品种。随着主动流的撤退,正反馈循环在输入端被亲手切断,小Tick合约上的趋势信号本身随之消亡。零延迟(zero-lag)回测中趋势表现同样坍塌这一事实,正是该反馈环在物理上被切断的明证。
这一转变属于结构性微观重塑,在缺乏监管干预、新的高资金容量中介介入或交易所微观做市规则系统性改革前,很难出现自发逆转。切换到被动限价单执行无法提供救赎:被动执行一方面会面临严重的机会成本(价格向上飙升时买单无法成交,价格反跌时被动全额成交),另一方面会导致交易不再贡献主动的市场冲击,从而主动掐灭了信号赖以生存的自实现循环。此外,对于多因子和CTA组合管理,容量测算和风险配置应该建立在 Tick-size-tier 分类上,而非单纯的资产类别层面。
期末资产:315121.71元 累计盈亏:5.041% 今日盈亏 -410.24元
相对沪深300超额 7.001%, 相对中证2000超额 17.040%
回看下我昨天的判断:
首先是微软是真的超出预期了,而且微软有从anthropic那里拿到回头钱了。所以盘后上涨了超过10%。等于在这里我认为微软业绩会很好,这点没错,这点估计关心的人都能看出来。但是微软业绩会超预期,这事我真没想到。
其次是美联储不会加息,但是沃什会有鹰派发言,美股在沃什发言后会跌。这几个当中沃什发言是否算鹰派,我没去核实,因为这个需要花时间非常多,并且同一段话,不同人的看法会完全不同。但是因为有3个票委表态要加息,这点已经够美股下跌的了。
看具体分时,我们晚上9点半美股开盘,一直到12点在跌;然后可能是感觉跌的过了,就往回拉升,一直到2点整,有一次明显的跳升,是利率决议发布的时间;之后回落了一点,在2点30分的时候,又有一段明显的上升期,是沃什开始发表演讲的时间;再然后2点50日开始调头向下,相对2点50的时候,下跌了2.4%,这就是明显因为3个票委要加息,股市开始考虑9月可能加息的事情了。
感觉美股的反应,在某些个股上,确实定价效率奇高,但是在大盘上,好像也还有很大的盲从效果。至少对于9月很可能加息这事,美债那面早就定价了,但是到美股这面,现在反应还很迟钝,而这种股债时间错位,应该就有很大的盈利机会。
(前面这些写的比较啰嗦,里面其实漏了一个基本功出来。就是我前面经常有提到的时间戳,这个基本功,对于投资而言极其重要——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不是不小心泄露,而是我确实想写点有含金量的东西出来。但是结果会怎么样,随缘吧,^_^。)
然后对应到a股,应该是有明显影响的。也就是我昨天认为美国今天会跌,然后还不考虑他们对今天a股的影响,确实有些问题。好像我的思考,经常有留下这种内部就自己相互冲突的漏洞,^_^,这应该是属于目前我的脑袋算力不够导致的,可惜不能通过购买算力卡升级,哈哈。
针对昨天两件事情的分析,自己脸皮厚一点,可以说里面都有我分析到的部分;但也都有各自的问题。关于宏观对冲方面,我还需要继续练。
其实就在宏观对冲领域,要把时间压缩在1-3个交易日和10-20个交易日这两个时间段做判断,并且做如此严格的回顾检验。我自己是没见到什么人做过。所以我觉得就算是在这方面,我都算挺另类的。(应该不是没有,只是可能记在自己的笔记里,并不会公开。)
(还有可能我对宏观对冲的做法,跟其他人的理解就不一样。我在意的是他们对国际政治局势的分析,和借用多投资品种分析,来进行严密的推导这两块。并且把这两块借过来,用来作为我思考a股走势的辅助。至于他们采用的品种对冲手法来削减波动率,对我来说,属于外在表象,当然也许我是买椟还珠呢,^_^。)
其实就一句话的事:我有我道,我自行其道。
需要说下,这种高强度短时判断的训练,我的目标不是后面80%的天我都能把多空判断对。我没这么高的目标。我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训练本身就需要高频和及时反馈。我如果做个8,9个月之后的判断,等事后再总结,都得一年了。这样的反馈训练速度太慢。只有短时、高强度的训练,才有可能帮助我更快成长。当然这要有直面自己的错误而心里不感觉难受,不会下意识的为了维护自尊而找理由的惯——其实脸皮厚就够了。
今天主要就是对昨天判断的复盘。然后我发现一个好玩的事情。就是这个展示的账户,用的是中泰证券的app,然后今天竟然发现他家,我的余额,手机和电脑显示不一致,差了1分钱。我是按手机app的数据填写的自己用的excel,然后再在电脑端截图,刚才发现这俩余额有不同。有趣,涉及到会计,资金方面,如果出现1分钱的差距,那就绝对是俩系统没对齐了,^_^。
就到这。
说明:
目前实盘展示的是一套量化交易系统。正常每天分别买入和卖出六只股票。偏小市值股票。
我有参加淘股吧实盘比赛,实盘比赛用的系统,就是展示的这个。数据相同。
下面是目前账户截图:




读书笔记部分:
法国科学院院士、量化传奇Bouchaud最新力作:趋势跟踪已死?
(QuantML)
在量化CTA领域,短周期趋势跟踪(持仓通常在数天至数周之间)的失效是一个持续了十余年的行业谜题。自2008/2009年以来,以SG CTA指数为代表的行业基准表现长期陷入停滞。多数从业者常将其归咎于“策略拥挤”或“电子化交易的普及”。然而,来自Capital Fund Management (CFM) 、巴黎综合理工等机构的研究员在论文中直接切入限价订单薄(LOB)的微观物理结构,用详尽的实证数据给出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微观结构解释。 它跳出了传统的宏观或资金面叙事,利用多维度的订单簿指标,深度剖析了高频做市商行为如何定向掐断特定品种的趋势自实现循环。
Bouchaud是谁?一个从统计物理跨界到200亿对冲基金的传奇
Bouchaud 是巴黎高等师范学院(ENS)物理博士,博士是在 Hertzian Spectroscopy 实验室跟 Claire Lhuillier 做自旋极化量子气体。获得的奖项包括:1989 年 IBM 青年研究员奖,1995 年获得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银质奖章,2017 年荣获年度风险量化奖,2017 年当选法国科学院院士,2020 年入选法兰西公学院贝当古创新教席,2024 年 Journal of Portfolio Management 年度量化研究员,2025 年美国物理学会拉斯·昂萨格奖等等
1990年曾因为一篇关于"粒子异常运动"的论文被一位银行家注意到。那位银行家说:你这篇东西里面的跳跃扩散模型,跟金融市场的价格行为很像。Bouchaud那时候还不知道Black-Scholes模型是什么,但他看完之后的评价是:"这个模型假设风险为零,这是错的。而且它创造了反馈循环,是1987年黑色星期一的原因之一。" FT 2025 年 9 月那篇午餐访谈里,Bouchaud 谈 Black-Scholes 的原话是 "useful and misleading at the same time"——有用,同时也在骗你。
1991年,他和Jean-Pierre Aguilar共同创立了CFM(Capital Fund Management)。从管理期货起步,被描述为"带有几个交易员的物理系"。规模上,CFM 官网 2026 年 5 月报约 290 亿美元 AUM;旗舰基金 Stratus(约 113 亿)已经对新资金关闭。
Bouchaud发表了300多篇学术论文,横跨物理和金融。他在2026年4月的Bloomberg播客里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量化投资的美妙之处在于你不需要明星交易员,这是集体努力。当有人消失、辞职或去世时,这不是悲剧。"
真实量化痛点与传统假说的破产
这篇论文针对的问题是2008年以来的短周期趋势信号的失效与容量边界问题。
为了探究失效根源,作者构建了覆盖1995至2025年、包含约100个流动性极佳的期货合约数据库,涵盖商品(CMD)、股指(IDX)、外汇(FXR)及国债收益率(YLD)四个板块,并评估了四个候选假说:容量限制、电子化、订单流相互作用、以及微观结构机制。研究员在排除前三个传统假说时,展现了极强的实证功底:
假说一:容量限制(Capacity Constraints / 拥挤)。若由于资金规模过大导致市场冲击吃掉收益,那么在2012年后CTA管理规模(AUM)见顶回落、而市场整体流动性显著上升的背景下,趋势跟踪应该出现回暖。但在实际观测中,策略表现并未展现任何修复迹象。
此外,通过平方根冲击模型估算的主动调仓Sharpe 损耗仅为0.1左右,远不足以解释策略夏普从0.7暴跌至接近0的现实。最关键的证据在于,即使在“零延迟”(zero-lag,即当天收盘信号当天收盘执行,以此完全消除一天市场冲击影响)的理想模拟中,2008年后的短周期趋势 PnL 依然维持平线。这说明是信号本身消亡了,而非交易成本吞噬了利润。
假说二:电子化交易(Electronification)。各板块电子化进程是渐进的(股指在2000年前后完成,外汇紧随其后),但策略失效在2008年左右呈现出全市场的陡峭断崖,两者在时间线上无法对齐。
假说三:订单流相互作用的结构性转变(CTA 交易与总订单流的博弈)。虽然在资产类别层面,商品或外汇的订单簿不平衡度(Book Imbalance)与 CTA 调仓之间出现了相关性逆转,但这无法解释为何商品的短周期趋势收益依然坚挺,而股指和外汇却彻底溃败。
核心设计:波动率归一化Tick Size 与趋势自实现循环
在排除上述干扰项后,研究团队将目光锁定在第四个假说:微观结构机制。其核心工具是一个被称为波动率归一化Tick Size()的特征变量:
其中,是合约的最小变动价位(Tick Size), 是日波动率估计值,而 为当月交易天数。
研究员每月动态对所有期货品种按该指标进行升序排列,并均分为两个核心层级:
小Tick合约(Small Tick, ST):波动率归一化 Tick Size 处于倒数50%的合约(如股指期货、外汇期货等)。
大Tick合约(Large Tick, LT):处于前50%的合约(如部分商品、国债期货等)。
这一划分揭示了惊人的分化结果:2008年之后,小Tick合约的短周期趋势收益彻底归零甚至为负;而大Tick合约的趋势跟踪收益几乎未受影响,依然以历史速率稳定累积。
(这里有个问题,就是公式复制到笔记里和再贴出来,没办法显示,特殊数学符号也是,所以上面内容里面有些缺失。然后他们采用的公式,日波动是在分母的,也就是这里的小ticksize实际是波动率相比最小跳价更高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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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趋势自实现循环 (Positive Feed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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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触发方向性交易(CTA Buy/S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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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生contemporaneous market imp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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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价格继续向信号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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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频做市商 (HFT) 的非对称干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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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Tick/稀疏订单簿 (ST)】 【大Tick/密集订单簿 (LT)】
HFT面临高逆向选择风险,迅速撤单 排队收益丰厚,即便撤单后仍有深度
剩余深度极其薄弱,趋势者建仓困难 挂单深度充足,趋势交易顺利执行
趋势者被迫减仓或退出,自实现循环断裂 自实现循环运转良好,趋势信号持续生效
为什么Tick Size 会决定趋势策略的生死?这涉及论文中最核心的模型框架:趋势自实现循环(Self-fulfilling Feedback Loop)。
趋势策略的盈利本质上依赖一个正反馈过程:趋势信号触发方向性交易,这些交易产生市场冲击,推动价格继续前行,进而触发后续趋势交易者的跟进。这个循环得以运转的前提是,趋势交易者能够以合理的成本在限价订单簿(LOB)中执行主动买卖订单。
然而,2008年金融危机后,市场做市主体发生根本性转变,高频交易(HFT)主导的做市商取代了传统高资金容量的银行和自营做市商。HFT的极短持仓特征使其极其排斥CTA这种具有高预测性、持续单向的知情流。在不同的订单簿几何结构下,HFT的流动性撤退行为带来了非对称的微观后果:
小Tick订单簿(稀疏型,Sparse LOB):由于报价档位极其细密,做市商必须提供更佳的报价才能获得排队优先权,导致每档挂单深度非常浅。当检测到强方向性资金流入时,HFT会迅速撤单,使原本就稀疏的订单簿中残余深度几乎归零。趋势跟随者不得不向深档位“横扫订单簿”(walk the book),承担高昂的即时执行成本,最终被迫减少交易。随着主动买入力度的消退,趋势自实现的正反馈环在输入端被切断,小Tick合约的趋势信号本身随之消亡。
大Tick订单簿(密集型,Dense LOB):由于 Tick 跨度相对于波动率极宽,排在最佳档位(Best Bid/Ask)可以获取可观的队列收益(queueing rent),因此在深档位堆积了大量低成本的挂单。即便HFT在感知方向性流动后进行撤单,订单簿中残存的深度依然足够深,能够让趋势跟随者在不造成灾难性冲击的情况下完成建仓。正反馈循环得以维持,趋势信号继续生效。
微观实证与两个精妙的分解
为了验证上述机制的合理性,作者利用高频订单流数据进行了两项极具启发性的“合约内分解”:
1. 波动率区间分解(Decomposition by Volatility Regime)
根据每只合约过去一年的滚动中位数,将交易日分为高波动率和低波动率区间。
根据机制预测:在低波动率下,比值会自然变大。这意味着在低波动期,即使原本属于“小Tick”的合约,其微观行为也会向大Tick合约靠拢。实证结果完全证实了这一点:即使在总体策略失效的2008年后,小Tick合约在低波动率交易日里,其短周期趋势依然能稳定贡献 PnL。
这一发现不仅符合经典的LeBaron 效应,更以极高的精度证明了核心自变量并非绝对 Tick Size,其决定性变量是动态波幅归一化后的 Tick 相对空间。
2. 收益率幅度分解(Decomposition by Return Magnitude)
根据每日绝对收益率是否超过其一倍标准差,将交易日划分为“大收益日”和“小收益日”。
机制预测:HFT的流动性撤退行为主要被大额方向性资金流触发。在温和波动的日子里,逆向选择风险较低,做市商不会激进撤单。
论文中的分解图表给出了极为震撼的对比:小收益日的趋势跟踪PnL 从1995到2025年呈现一条极其稳定的直线,在2008年处没有任何弯折。所有的收益断崖、崩塌和失效,全额由大收益日(Large-return days)贡献。 这再次完美匹配了微观订单簿层面的 HFT 规避假说。
别寄希望于挂单执行:被动交易的陷阱
很多量化研究员会直觉地认为:既然主动吃单(Market Order)会因为订单簿变薄而承担巨大滑点,那我们换成挂单(Limit Order)被动执行是否可行?
研究明确给出了否定答案:
错失机会成本(Missed-Opportunity Cost):趋势信号天然具有方向预测性,当价格单向逼空时,挂在下方的买单根本无法成交,只能眼睁睁看着价格飞走;当价格反向跌穿时,挂单买入则会被全部被动执行。这种逆向选择导致被动限价单并未降低整体交易成本,反而会将显性滑点转化为隐性的漏单损失。
自实现机制的中断:被动交易无法贡献市场冲击。趋势自实现循环必须依赖主动吃单(Aggressive Volume)对价格产生的Contemporaneous Impact。如果全数采用限价单等待成交,则意味着退出了对价格的边际定价,亲手掐灭了让趋势信号自我强化的正反馈引擎。
结语
本文提出的解释逻辑,将趋势的存在视为一个“信号 交易 冲击 强化信号”的自实现正反馈循环。趋势跟随者并不是在被动地收割某种既有的统计异常,其方向性主动流通过市场冲击,在物理上维持并巩固了价格走势。该循环在2010年之前能够在全市场运转,前提是主动吃单能以合理成本成交,且流量推动价格的冲击链条未受破坏。
这一平衡随着2008年后高频交易(HFT)主导做市商而宣告终结。HFT基于扁平库存与极高周转的业务模式,天然规避吸收CTA所带来的强预测性、单向且持续的知情流。这种流动性定向撤退在不同的订单簿几何特征下表现出极强的非对称性:
在密集的宽Tick(Large-tick)订单簿上:由于最佳报价处的排队收益丰厚,即便做市商撤单,各档位残存的深度依然足够支持主动交易不致产生灾难性滑点,自实现循环得以维持。
在稀疏的细Tick(Small-tick)订单簿上:做市商为了优先排队,挂单深度被压缩得极其薄弱。一旦检测到强方向性流量,做市商迅速撤离,导致残余深度归零。趋势交易者被迫“横扫订单簿”,承担过高的即时执行成本,最终选择减持或退出这些品种。随着主动流的撤退,正反馈循环在输入端被亲手切断,小Tick合约上的趋势信号本身随之消亡。零延迟(zero-lag)回测中趋势表现同样坍塌这一事实,正是该反馈环在物理上被切断的明证。
这一转变属于结构性微观重塑,在缺乏监管干预、新的高资金容量中介介入或交易所微观做市规则系统性改革前,很难出现自发逆转。切换到被动限价单执行无法提供救赎:被动执行一方面会面临严重的机会成本(价格向上飙升时买单无法成交,价格反跌时被动全额成交),另一方面会导致交易不再贡献主动的市场冲击,从而主动掐灭了信号赖以生存的自实现循环。此外,对于多因子和CTA组合管理,容量测算和风险配置应该建立在 Tick-size-tier 分类上,而非单纯的资产类别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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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从盈利来源来说,是绝对的短线。因为我持仓只有10个交易日,到期会更换成下一批股票。
但是在观念上,我又是长线的。因为我的这种做法,是要求自己永远在场上的,是一种永续交易。
而股票的筛选,使用主体的短线因子,所以本身还是多因子量化。
让我自己描述的话,就是鱼鳞。就像鱼身上的鳞片,一片压着一片,铺满全身。我的持仓分成10份,每天交易一份,每份持仓10个交易日,就是这样一片压着一片的鳞片。
我希望做到的目的是,即通过量化的长期累积效果来积累盈利。有能有相对合适的方法,应对短线和熊市时候的冲击。我不期望熊市的时候也能赚钱。但我希望我能在熊市减少回撤,或者至少能知道在发生什么,然后可以让自己坦然渡过这些比较郁闷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