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喜欢的她,我时常感到一种无形的距离。

她的情绪像天气,说变就变。而我,总在风起时才后知后觉。一天之中,我们多数时间是各自分开的,她在外面遇见谁、经历什么事,我几乎无从了解。唯有晚上那顿短暂的晚饭,像一扇窗,让我得以窥见她一整天的心情。有时,她一连几天都沉着脸,话也不多;有时又像攒了一整天的光,迫不及待地朝我倾泻——好事、趣事、细碎的小确幸,统统讲给我听。

这原是人最正常的起伏。没有人会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