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工位,冷白的屏幕光映着我逐渐僵冷的指尖。胃里火烧火燎的绞痛顺着经脉往上爬,眼前的工作报表慢慢糊成一团,我盯着脚边没扔的拼好饭盒,最后一丝意识停留在楼盘停工的通知短信和老婆拉黑前发来的合照上。
十年加班熬白的鬓角,省吃俭用攒下的首付,全砸在了那栋烂尾楼里;掏心掏肺娶回家的人,卷走我最后一点积蓄跟别人走了。我像头拉磨的驴,勤勤恳恳转了半辈子,末了栽在一顿十块钱的饭上,孤零零倒在连灯都舍不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