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孟川还没教我展示控制三尸[淘股吧]
所以三尸并不能用师傅来相称。

洞府内烛火幽暗,案上那方 连板命盘 灰雾沉沉,命盘深处的灵气已稀薄到几乎枯竭的地步,唯有几颗微弱的光点,在无边的死寂中倔强闪烁。
青衫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眼微垂,灵台映着命盘里三千道标的的兴衰。今夜八时三刻,那悬在修真界头顶的天劫便要落下。
今夜,劫落。
他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劫落?劫落还不跑?!
左边那道血影猛地一颤,烛火跟着一暗。血姑赤足踏地,指甲猩红,周身煞气翻涌。她盯着命盘上那些黯淡将熄的光点,声音因恐惧而尖利: 你看看这灵气!缩成什么样了!缩得越厉害,崩得就越狠——往下变盘,十有八九!还坐得住?清仓!全清了!晚了连渣都不剩!
她双手猛地做出个撕扯的动作,仿佛要一把扯断什么因果: 一字板也别接了!谁接谁死!跌停变多了,你没看见?
你慌什么。 右边那道素白影子冷冷开口。白姑捧着一本摊开的命簿,面容僵冷如霜,目光死死锁在命盘深处几颗尚未熄灭的星辰上, 慌,便会卖在最低。你看金健——它抗跌。抗跌,便有生机。龙版周一便要破关而出,如今连板弟子打到几层天关去迎接,这是一场机缘。慌着割肉的人,机缘便轮不到他。
生机? 血姑冷笑,煞气更盛, 抗跌?昨日新力金融、津药药业,竞价时大单一字,气势如虹,结果呢——炸了!一字都不可靠,你还信‘抗跌‘这等鬼话?
够了。
第三道青影自青衫眉心降下,落地无声。青姑身着青衫,面容与青衫相似,却温柔许多,只是眼底藏着化不开的贪灼。她指尖不自觉地捻动,仿佛在无形的算盘上拨弄。
师兄, 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诱哄,指向命盘边缘几颗还在强撑的星辰, 一味杀伐,未必是道。你看科技仙门——缩量是缩量,可远东、剑桥之流,不是还在涨么?海力士那老怪,元神都已新高。大A的强势细分,总该有新高之望吧?
她凑近些,眼中热切灼灼: 留一点仓位——就一点,守在支撑位附近。万一今夜劫落,科技来一场普涨大阳,我们若空仓,不就踏空了?宁错过不做错,可若这当真是机缘呢……
贪。
青衫终于睁眼,目光如电,扫过三尸。洞府为之一静。

那…… 血姑声音弱了些,仍带着不安, 师兄,厄尔尼诺魔宗……明明已是强弩之末。种业不出,金健不领涨,全靠煤炭、航运这些旁支在低位充数——这不是鱼尾是什么?

是鱼尾。 青衫道。

他指尖点在命盘中央,那里,一条曾经翻涌咆哮的气运长河,如今只剩几条细流在苟延残喘。

一个大周期,若不断滋生新的低位支流,而非让原本的主脉往上奔涌——便是鱼尾。要活,必须回归种业,金健打开天关。否则,支流虽在布局,水势却越来越低,退潮,便在眼前。

那避险一脉呢? 白姑抬眼,命簿上记载着昨日科技回落时避险的动向, 昨日科技落水,避险明明可以痛打落水狗——

却没有。 青衫截断她的话,目光一凛,落在命簿上几行黯淡的记录上, 这正是要害。 题材一脉,是这修真界最敏锐的一批人。他们若收手,便是盘面的凶兆。避险不攻,不是仁慈,是畏惧。

他缓缓起身,负手望向洞府外那翻涌的劫云,声音在劫云的威压下,竟依旧从容:
所以——今日,若消费与农业不能回流修复,总仓位,继续降。
三尸对视,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青衫的声音,一字一句,如钟鸣回响在这缩量死寂的修真界上空:
今晚天劫落地之前——不抢跑,不追高,不割肉,不格局。
等劫落定,再顺势而为。
宁错过,不做错。

烛火摇曳,映着青衫与三尸的影子,在洞府壁上交织成一幅诡谲的画。
劫云之外,天域彼端,海力士的元神仍在倔强地闪烁,如同一盏不肯熄灭的灯。
而在连板命盘之上——桂林、瑞尔特、新农、云煤、闽东、金健……这些微弱却倔强的光点,在缩量的死寂中,等待着那道天劫落下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