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和朋友去了一家酒馆。
刚坐下一会儿,就有女人走过来问:
300元陪 1 个小时
20 元跳一曲舞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喝醉,我异常清醒。

我抚摸着对方,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预设中的激动、荷尔蒙驱动的原始欲望,好像并没有席卷而来。身体的本能当然还在运作,但在那层冷冰冰的清醒面前,欲望被剥离得一干二净。
一共跳了 3 曲,花了 10 分钟左右,60 块钱。

曲子停下来的时候,剩下的只有两个字,无聊。

记忆最深的是其中一个女人。
她跟我聊天,说她今年35岁,家里的孩子已经15岁了。

我脑子里下意识算了一下账:
35减去15,等于20岁。
怀胎十月,这意味着她在18、19岁左右就怀孕了。
18、19岁——正好是我现在的年纪。

我 19 岁坐在大学宿舍里读塔勒布、研究半导体产业链、看大模型视角下的阶层分化;而她在 19岁的时候,人生轨道就已经被狠狠砸进了死胡同。
她可能从那个时候起,为了养活孩子、为了在这个世界上扒口饭吃,就走进了暗处的酒馆,一直跳到现在。三十五岁,在昏暗的射灯下,被一个个陌生的男人抚摸上半身,换取每曲20块钱的生活费。

或许是生活所迫,或许是年轻时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社会判她下流,但对于15岁的孩子来说,她也是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