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是人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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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喜欢当年明月,当年一口气读完了《明朝那些事儿》有一种酣畅感。从朱元璋白手起家打天下,到崇祯帝自缢,无数文臣武将的故事,都被他掰开揉碎了讲。没有晦涩古文,全是大白话。不管是朱棣靖难之役的狠辣,张居正改革的魄力,亦或是魏忠贤专权的荒唐,都写得有血有肉。
最后,明朝276年落幕,全书以徐霞客收尾。年少读时不太明白,直到近几年,才慢慢读懂其中深意。三百年风云,几百人里,最后活得像样的没有几个。原来这本书讲的不是王侯将相,而是人生的意义:我们到底为什么而活?
徐霞客二十二岁出门,五十四岁逝于路途,用三十年走遍大半个中国,没有任何功利目的,只是为了行路,看遍山水。
有人问他,这样奔波,究竟图什么。
他说:我就是想去看看。
他从没想过出人头地,没想过青史留名,也没想过证明自己,仅仅只是想去看看山河。
留给我们的答案就是:成功只有一个——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人生。
这是全书最后一句,也是整本书的核心。
功名利禄皆是浮云,能按自己的心意活完这一生,就是最大的赢家。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平凡,是活了一辈子,过的却是别人期待的人生。
要做到的是:不接受别人的定义,也不在乎别人的定义,卸下“应该成为的那个人”,去过你想过的一生。
下面是转载的书评:
第一件:历史就是一台绞肉机,专吃有本事的人
明朝276年,出了无数牛人:朱元璋、朱棣、于谦、王阳明、张居正、戚继光、海瑞、袁崇焕……随便拎一个,都是能载入史册的人物。但你猜他们的结局?
朱元璋杀光了帮他打天下的兄弟,晚年看谁都像要造反。
于谦挽救了整个大明,转头就被新砍头,抄家时囊中比脸还干净。
王阳明,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却一辈子屡遭贬谪,最终死在返乡路上。
张居正为濒临崩塌的大明强行续命五十年,死后遭清算,家属饿死、流放。
袁崇焕守住东北防线,被崇祯凌迟,剐了三千六百刀。
这就是当年明月看透的第一件事:历史这台绞肉机,不挑食。它尤其偏爱吞噬那些想要改变它的人。
第二件:权力是击鼓传花,谁拿到谁倒霉
你觉得权力最大?朱元璋也是这么想的。他废宰相、设锦衣卫、分封藩王、颁布《大诰》,把权力织成铁桶,以为江山可以千秋万代。
结果呢?他刚离世,儿子朱棣就起兵造了建文帝的反。后续的帝王,有的被太监软禁饿死,有的二十多年不上朝,有的被拉下龙椅。皇位这朵花,传到崇祯手里,鼓声戛然而止,花落在他手上,他只能自缢。
你以为你追逐权力,其实你追逐的只是幻影。你以为抓住了权力,实则是权力抓住了你,将你拖向深渊。明朝的内阁首辅、司礼监掌印太监,无一不是人精,可结局大多凄惨:严嵩饿死街头,魏忠贤被逼自尽,张居正身后被抄家。权力这东西,只能拿一天算一天,千万别以为它永远属于你。
第三件:历史的剧本早就写好了
我们总喜欢假设“如果”。
如果朱允炆心狠,朱棣能否成功?如果于谦没有被杀,明朝会不会走向不同?如果张居正多活十年,如果崇祯不杀袁崇焕……
当年明月历时五年写作,得出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这些“如果”,全都不成立。
不是上天偏心,而是人性本就固定。朱允炆自幼学仁义礼智信,很难对亲叔叔痛下杀手。于谦清廉刚正、不结党不贪腐,身处官场,注定会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崇祯多疑急躁、刚愎自用,杀袁崇焕几乎是必然。
每个人的选择看似自由,实则早已被出身、性格、环境、教育所限定。放到那个位置,一万次抉择里,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他都会做出同样选择。无数人的必然选择叠加在一起,汇聚成历史洪流。一个人在洪流里挣扎,想要改变方向,几乎不可能。
第四件:制度长着长着,就变成了怪物
朱元璋设计言官制度,初衷是让低品级官员监督百官,防止大臣腐败。两百年后,言官变成党争武器、博取名声的工具。想要出名,就弹劾首辅,不管对错,先博一个不畏权贵的名号。朝堂吵成菜市场,踏实做事的人,反而天天遭受攻讦。
科举制度,本意选拔人才,最后把读书人的思想禁锢在八股文牢笼。
卫所制度,原本用来守卫边疆,最后士兵沦为农奴,将领变成地主。
任何人为设计的制度,总会有人找到漏洞。钻漏洞的人越来越多,漏洞就变成黑洞,吞噬整个制度。更讽刺的是,想要修补制度的人,本身依靠这套制度生存,改革等同于自我毁灭。所以多数人选择装死,直到王朝覆灭。明朝,就是这样走向灭亡。
第五件:理想主义者的悖论
理想主义者,就是用来燃烧的。当年明月写于谦、张居正、王阳明,文字最为动情。但他也看到了残酷的真相:
土木堡之变,大明濒临覆灭,无人敢站出来,是于谦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可危机一过,于谦就成了多余之人。他太过干净,干净到让旁人无法立足,所以他必须死。
张居正推行改革,因为大明已经烂到根基,不改便是亡国。他硬扛十年,将帝国从崩溃边缘拉回。可他一离世,所有被他得罪的人立刻反扑,他必须被清算,那些人才能安心。
理想主义者的宿命:只有灾难来临的时候,大家才需要你。灾难平息,你就成了多余的人。更深的讽刺:正是大多数人的自私、软弱、妥协,才让于谦这类理想者显得珍贵。倘若人人都是理想主义者,他们便不会被铭记。他们燃烧自身,短暂照亮黑暗,明明知道会化为灰烬,依旧选择点燃自己。
第六件: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历史是绞肉机,权力是烫手山芋,历史剧本难以更改,制度异化为怪物,理想主义者大多没有好下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当年明月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所以全书最后一卷,他没有写崇祯上吊,而是写了徐霞客。
徐霞客,没有官职,没有功业,没有卷入任何权力斗争。只是一个旅行者,用三十年踏遍大半个中国,写下游记。他没有改变历史,没能拯救任何人,没有留下传世警句。但他,按照自己的方式过完一生。
当年明月写完十七位帝王、无数猛人,写完两百七十六年的杀戮权谋,终于看透:这些都不重要。朱元璋的权力,死后便消散;张居正积累的财富,抄家后一分不剩;于谦的名望,赴死之时,满朝文武无人敢为他发声。真正重要的只有一件事:你这辈子,有没有为自己活过?
大多数人一生追逐别人定义的成功:财富、官位、名气。活在他人期待之中,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我到底想要什么?
徐霞客清楚。他向往山河万里,于是动身前往。饿了便忍饥,冷了视作历练,被劫掠就坦然接受,数次濒临死亡,也不曾后悔。
于谦选择清白,宁死不屈。
王阳明选择知行合一,至死不渝。
张居正选择改革,明知身后会被清算,依旧一往无前。
徐霞客选择山河,用一生丈量大地。
他们都清楚结局,却依然做出选择。
这就是当年明月从《明朝那些事儿》中,挖掘出的终极天道:你的路,你自己走。哪怕最后只留下一行游记、一声叹息,那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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