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淘股吧]
洞府幽深,命盘悬空。那方天地的潮水,终是在一万九千亿的刻度上停了一停。
那托住天地的手笔,是午后金龙之潮自下而涌,明晃晃的护道之举。可这护,绕来绕去,偏偏绕开了那些套牢沉沉的硬科技星辰——专挑轻的托,重的不碰。青衫只看一眼,便知法力不够。钱既不足,那硬科技便只是被托住一口气,不是主升,涨一日也改不了破位的坠落之势。
成交量未登两万亿,这止住的,不过是水,不是潮。大盘先看止跌,要想强反弹,非得那两万亿的浪头再起不可。便是这一线之差,便定了今日万事皆虚的底色。
一道血影自青衫左肩窜出。
血姑赤足踏地,煞气翻涌成海,声音因杀伐而尖利:
"还看什么?法力不够就是不够!硬科技反弹连个涨停都无,光通信纵映域外之光,自身既已破位,也涨一日改不了命,不接!算力余孽澳弘、远程之流,须跌透了再论。创新药虽承摩德纳新高之映,东诚、众生、贝瑞诸星,载体稀碎如沙,承不住那光,只可观,不可接!"
她双手猛撕,煞气几乎吞没烛火:
"五板的九阳与时代,明摆着同炉所出,一个主控牵着两个,还争什么最高?谁跟不上谁先熄,两个都差不多!二板那八颗星,本是八板破局节点所生,七板节点不认,八板节点也够呛,做它作甚?割!全割了,等新东西!"
一道素白影子自右肩浮现。白姑捧着命簿,面容僵冷,目光却锁在命盘高处——那里,新华传媒立于天关第九层,异动到了这般地步,反倒开始淡了,只看今日停不停牌。
"你只看见割。"白姑声音冷而固执,"命盘高处,新华已九层。它若不停牌,封单还要加大,老火便续,补涨便要降温;它若停牌,便是大洗牌,那首板的新星反倒得了用场。它本身不接力,只看这两字。"
白姑指尖点在命簿上:
"五板的九阳与时代,确是同炉,不接力、不争最高,只观谁先燃出一字,谁跟不上便同熄。那紫竹高科,是新华第一批补涨,上海加铝塑膜加固态加代码模仿,本是固态真身,却像是被时代借去压新华节点的器——补涨的高度,反过来压着它自己。它此前缩量一波流,气机干涸如枯井,今日须放量回封方认,缩量一字便弃了,缩量板会砸盘。"
第三道青影自眉心降下,落地无声。青姑眼底燃着两团光,指尖捻动,望向命盘外缘——那里,首板那四十余颗新星正灼灼待燃,皆是新华爆量节点所生。
"师兄,"青姑声音轻柔,却带着诱哄,"你等只看割与老火,却漏了这最要紧的一处——"
她指向命盘边缘:
"首板这批,才是今日之重。美股如期上涨,AI安全持续性比大A好些,光通信虽好却对大A自身破位无益,创新药摩德纳新高——这些映射,竞价都要看。周五晨时电池亮了一亮,午后金融护道吸血,电池是分化,核心稳却不超预期;而真正共振天地的,是午后爆发的AI应用。我便问:今日AI应用能否续燃?中新赛克反包、华鑫与大智慧那两颗互金星、格尔软件量子安全、晨光新材与新亚强那有机硅双子、上海电影与龙版传媒与新华文轩反包的一字活口、华建与丽人之属,谁先走出持续性,谁便配共振成主线?"
她凑近些,眼底的光跳动:
"二板不做,首板这批才是战场。若新华没停牌,便降了预期,只取最强前排;若它停牌,这节点便更妙。我怕踏空,难道不该博一把?"
青衫终于睁眼。
只是一眼,血海、命簿、贪光,皆是一静。
青衫的声音很淡,却字字如天道法则,落在幽暗的洞府里。
"血姑,你要割、要空仓、要杀伐——嗔念太重。护道绕开重套牢处、法力不足、硬科技不主升,收手是对的。然你连AI应用共振与首板节点都不看,便要尽斩,那是乱了道心。"
他看向血姑,目光如电:
"硬科技,破位便是破位,涨一日改不了坠落之势,光通信、算力余孽,皆不接。创新药首板全是稀碎载体,承不住映射之光,不接。五板九阳与时代同炉,不接力、不争最高,只看谁一字定板块,跟不上便两个都完。二板八板节点如残烛,不做二进三。"
血姑煞气一敛,别过头去。
青衫转而看向白姑:
"白姑,你要扛、要看新华停牌、要看紫竹放量——痴念未消,却也看对了大半。"
"新华传媒,九层天关。今日只看它停不停牌、封单加不加大——只观察,不接力。它若不停牌,老火续,补涨便要降低预期;它若停牌,洗牌起,首板的新布局价值反倒高了。异动既淡,监管或开绿灯,可它自身已在高处,不是你该碰的。"
"紫竹高科,四层,是固态真身,却也是被时代借去压人的器。它要卡位,必须放量回封——缩量一字会砸盘,缩量便弃。它是真身位,却避不开这层压制。"
白姑指尖一颤,合上了命簿。
青衫又看向青姑:
"青姑,你要AI应用、要首板节点、怕踏空——贪念灼心。你且听真:"
"周五早上电池强,下午金融护道吸血,电池被抽却核心未散,是分化,宁德不配合,逻辑讲不通,不格局。下午共振天地的,是AI应用——它若今日走出持续性,才配共振那方天地,成真正的主线。今日竞价,看谁强,看谁续。"
"美股映射,要分:AI安全可留意竞价;光通信对大A不是好事,大A自身破位,不接;创新药摩德纳新高,可首板皆稀碎,只观察,不接力。"
"首板这批,是新华爆量节点,今日一进二,重点在此。中新赛克反包若弱转强、华鑫与大智慧那互金双星若有一字或秒板、格尔软件量子安全若超预期、晨光新材与新亚强有机硅双子若成模型、上海电影与龙版传媒与新华文轩反包若得一字活口、华建与丽人与妙可若承上海之光——便是该看的前排。可新华若没停牌,只做最强那几颗,后排一律放弃。"
"至于农业消费那些老腊肉,金健米业、国芳集团、万向德农、海南橡胶之属,除非主升封死买不到,否则不救反包。稀碎之沙,上工申贝、天融信、贝瑞基因、欢瑞世纪、众生药业、东诚药业、吉林化纤、敦煌种业,一律不取。电池振华股份虽是好名,超预期才看一眼,绝不格局。"
青姑一凛,眼底的光稍退,低下了头。
洞府静了片刻。
青衫起身,负手望向命盘,为今日落下法度。他的声音很静,却像钟鸣,一字一句刻进三尸的灵台:
"今日,周一。你们且看那九层天关停不停牌,看AI应用那颗星续不续,看紫竹放不放得出量,看潮水登不登两万亿,看高开之后走是不走。"
"重心只在首板一进二,只做最强前排,若新华未停牌便降了预期。二板不做,五板不争,紫竹缩量便弃,农业消费不反包,稀碎不取,破位不接。"
"总仓极轻,单票极小。宁可错过,不做错。"
三尸静立,不敢再言。
烛火摇曳。
命盘之上,新华在九层天关上悬着停牌与否的命数,九阳与时代在五层同炉共燃,紫竹在四层等着那口放量的气,而首板那四十余颗新星,正灼灼地,等着属于它们的一线天光。
洞府外,周一的钟声已然敲响,成交量那一万九千亿的潮水,仍在两万亿的门槛外徘徊,未起,未落。
青衫负手,最后留下一句,如古井无波:
"潮不登两万亿,一切皆虚妄;AI应用若续,主线方成;紫竹放量,身位方真;新华停牌,洗牌方始。莫为同炉与护盘的残光,丢了自己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