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腊月里的雪落得格外厚,街边长凳上积了半尺深的冷白。说实话,我当时缩在棉袄里,手心黏糊糊的全是冷汗,脑子像被一团黏稠的糨糊裹着,木讷,焦躁,看什么都带着股说不出的烦闷。[淘股吧]


别急,很多人以为这只是身体累了,其实那是元神被污染后的失魂落魄。实话实说,我们在这个红尘滚滚的世间摸爬滚打,天天被手机屏幕里那些真真假假的色相勾着,就像被人在背后偷偷扎了一刀,鲜血淋漓地疼,可一回头,那刀子又化作一碗甜腻的蜜糖送过来。


我们端起碗,大口咽下,还以为自己尝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甜头。真是颠倒黑白,荒唐得可怜。


我们总是把那点由繁衍机制编织的生化骗局当作生命的至乐。你仔细想想,每当心里的那点火苗窜起来的时候,胸口是不是像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啃咬?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下体充血,整个人坐立不安、刺挠难耐。


这哪里是享受,这分明是一场造化天然设置的痛苦折磨。生殖器官就像长了一个发痒发胀的包,你忍受不了那种火烧火燎的难受,于是顺着本能去揉搓它、抚摸它,把那点宝贵的元精化作浊精泄个干净。


就在精血流失的那个瞬间,身上的包不痒了,积压的痛苦短暂地消失了,身体重新回到了平常的宁静。可坏就坏在,我们那被欲望劫持的大脑,竟然错乱地把这种“从极度痛苦回归正常”的落差感,定义成了快乐、定义成了高潮。


为了这点可怜的落差,我们今生不断重复,生生世世在这个复命的泥潭里流浪生死。


每次泄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晦暗猥琐的面孔,眼神呆若木鸡,指尖冷得发青。这时候,你摸一摸自己的前列腺再说话,看看里面是不是早就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虚亢过后的冰凉与空虚。


我们以为自己在这场游戏里是个自主的玩家,可当你发现不对劲、想要停下右手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做不了主。那个隐秘的外力像个戏子抽打着木偶一样操纵着你,让你在半夜里鬼使神差地点开那些肮脏的网页。


更可怕的是,这种淫邪不单单在扒你的皮、抽你的髓,它还在悄悄偷走你银行里的存款。我们有个俗话说五福临门,这第一福长寿、第二福富贵、第三福康宁、第四福好德、第五福善终,全在这点黏稠的欲望里被败得干干净净。


走在街上,因为精气亏损导致元神记忆错乱,整个人昏昏沉沉、社恐胆怯。连红灯亮了都反应不过来,直到尖锐的刹车声刺破耳膜,身首分家,死的时候龇牙咧嘴,手指硬得像鸡爪,连个善终都成了奢望。


至于女人们,总觉得自己生性清高,不看黄、不手淫,这戒淫邪的事情就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可说句戳心窝子的话,女性的情欲曲折幽深,它不喜欢赤裸裸的肉体,却喜欢披着“深情”、“浪漫”或者“亲情”的外衣。天天在脑子里自编自导感动的爱情戏,沉迷于那些言情小说和虚拟关系里,这本质上就是女性的意淫。


她们或者在暧昧中成瘾,像喝盐水一样越喝越渴,靠着男人的追逐来确认自己的性魅力;或者把未曾满足的情感饥渴,变相投射到子女身上,紧抱不放、过度控制,借着母亲的名义满足肢体过度接触的私欲。


这些看似高级的精神需求,底层全是未被觉察的、下流的性能量宣泄。到头来,原本能种莲花的心田,全被这股无明妒火和黏腻的情欲烤成了焦土。


怎么办?难不成一辈子就这么窝囊地烂在泥潭里?


听我一句劝,先把那颗自私自利的邪心换掉,让大脑里重新充满正知正见的清风。我们戒淫邪,不是为了去跟身体里的欲望打一场头破血流的硬仗,而是要在废墟上建立一个真正健康、真常应物的人生。


我们要学会用老祖宗传下来的雌雄慧剑。


每当那些擦边的画面、意淫的念头刚从心里冒头的时候,你的灵知灵觉就要像一双鹰眼一样死死盯住它。那柔弱但清澈的觉察就是“雌剑”,顺着苗头看过去,瞧瞧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旦认准了那是繁衍机制在耍花招,就必须拿出雷霆手段,果断猛烈地一刀斩断。这股不跟不随的截断力就是“雄剑”。


念头一死,识神消融,你就立刻把这把剑收回来,重新回归到那混混沌沌、无知无觉的先天元神本体之中。就像风吹过空谷,谷中原本无物,风停了,依旧是一片清静。


若是遇上欲望像潮水一样翻涌、心里燥热得实在压不住的时候,别坐着硬熬,那会憋坏了身子。


赶紧站起来,到水泥地上做几个扎扎实实的俯卧撑,或者在原地大汗淋漓地做几组高抬腿。把注意力死死钉在自己的脚心涌泉穴上,用最原始的肉体疲惫,去消耗掉那些多巴胺和躁动的浊精。


你管不住多巴胺的分泌,但你绝对管得住自己的大腿和双手。


有空的时候,多用纸笔在干净的本子上写一写慎独日志。去反省一下自己今天有没有眼神漂移、有没有在街头盯着异性的皮囊看入迷、有没有在网络上放纵自己的贪欲。


缺德是最大的淫邪。当你开始每天在纸上留下一笔一画的内省,开始去公园里摸一摸粗糙的树皮、看一看天边没有人类痕迹的火烧云时,你体内的那股先天一炁才会慢慢凝聚。


别急着过两天就要看到脱胎换骨的效果。你在这个欲海里浸泡了十几年、几十年,凭什么指望两三天就能回归正途?


那些在讲堂里真正听话、每日勤勉奋进的同学们,哪一个不是熬过了上百天的寂寞。等到两年半左右的时间一到,体内的阴精把脑回路填平,前列腺的胀痛彻底消失,日子自然会过得水到渠成。


那时候,你再看异性,就和看一棵树、一碗水没有任何分别。没有分别,自然就无念可断,这才是大智若愚的终极逍遥。


心只要悟到了至精的真空,红尘里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勾得动你。做回一个清静的真人,在无极之野里真常应物,这趟人间,你才算没有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