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很乱,毛说万一哪天等他死了,多找几个小大姐跳一跳,他就好这口
实际上,29号那天,在夜里死了之后,早上就送去火化下葬,半天都没到
6月18号我才知道,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在我朋友面前放声大哭,我一整夜没睡,早上就跟辅导员请了假,175公里,回来的时候没敢去问他家里人情况怕揭他们伤疤,和我朋友两个人去公墓问管理员找的,哈哈哈,墓碑上的照片还拍的帅了,第一次感觉这么帅,墓碑很小,我感觉还不如埋在麦地里整个土堆,宽敞,这么小的地方,他应该也感觉很挤吧,我跟他从小就认识,发小,一个被窝里长大的,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家里人很惯着他,但是他脾气真的很好,而且很有意思的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才21岁,我们永远少了一个能一起喝酒吹牛逼的兄弟,永远少了一个,5月下旬我就知道他身体不好了的,当时还跟他开了句玩笑,别没等到我回去就死了,我真该死说这句话了,好后悔,真的好后悔,永远少了一个兄弟,永远少了一个,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忘了,直到死。。。。其实我还想说一句,你妈的,死的时候也不吭一声,拖个梦给我,我还能去看你一眼,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连知道这事的人都没几个,你好歹跟我们这几个兄弟吱一声啊